“什么权势什么财富在时间面前都是垃圾。”
“唯有活着唯有一直坐在最高的位置上俯瞰众生那才是真理!”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密室深处那张专门用来练功的寒玉床。
“傅忠!”
傅时礼对着门外低喝一声。
“奴才在!”
门外传来傅忠沉稳有力的声音。
“守好门。”
傅时礼的声音变得冷酷而决绝不带一丝温度。
“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密室半步。”
“哪怕是天塌下来哪怕是皇宫着火了也不许打扰朕!”
“谁敢硬闯杀无赦!”
“不管他是丞相还是皇子!”
“遵旨!”
门外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傅时礼盘膝坐在寒玉床上拔掉了试管上的软木塞。
一股清冽的、带着淡淡草木香气的味道飘了出来。
仅仅是闻了一口他就感觉大脑一阵清明连日来批阅奏折的疲惫感瞬间消散了大半。
“好东西。”
傅时礼不再犹豫。
他仰起头将那管幽蓝色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倒进了嘴里。
“咕嘟。”
液体顺喉而下。
不凉反而像是一团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然后“轰”的一声炸向了四肢百骸!
“来吧!”
傅时礼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寒玉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让朕看看这所谓的神力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