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光芒。
“为今之计我们应当立刻放弃所有江北的残余据点,全军退守长江南岸!将所有战船集结于采石矶水寨与秦军隔江对峙。他们若想过江唯有乘船。届时以我军之长攻敌之短在江心与之一决死战!此战我军必胜!”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赵构那颗几乎要崩溃的心脏。
他那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起来。
对啊!
我还有长江!我还有无敌的水师!
傅时礼的陆军再厉害又怎么样?他能让马游过江吗?他那些铁疙瘩一样的步兵到了船上还不是得晕船呕吐任我宰割?
恐惧瞬间被一股由自大和侥幸催生出的虚假自信所取代。
赵构的腰杆又重新挺直了。
他看着地图上那条分割南北的巨大江流仿佛那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神罚。
他咬了咬牙脸上露出了和三天前在城楼上一般无二的狠戾与狂傲。
“对!张先生说得对!北方人都是旱鸭子到了水里就是鱼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