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忽然想起刚才明立说的话。
“能。”
沈星遥松了口气，笑起来：“那就好，我还怕不能穿呢。”
贺枭看着她，“为什么问？”
沈星遥眨眨眼：“这不是在外面嘛，别人的东西，万一不能收呢。”
贺枭没说话。
沈星遥继续说：“而且他准备得也太快了，我刚住进去没多久，衣服就送来了。他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万一有别的心思呢？”
她说得认真，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贺枭看着她，嘴角忽然动了一下。
“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沈星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抿了抿唇。
“我本来也不蠢啊。”
贺枭没说话，但那笑意还在嘴角，没收回去。
沈星遥看着他，忽然觉得这男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没那么冷了，也没那么吓人了。
她低头，目光落在他腰间。
黑色的皮带，金属扣闪着光。
皮带旁边，别着一把枪。
枪身是银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和她平时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黑漆漆的不一样。
沈星遥盯着看了几秒，忍不住伸出手。
手指碰到枪身，凉的，滑的，像摸着一块冰。
“你这枪怎么是银色的？”
她小声问，手指在上面摸了摸。
贺枭低头，看着她那只手。
白生生的，指尖在他枪上轻轻蹭着。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别摸。”
声音低，但不是凶。
沈星遥的手被他握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他的手掌很大，包着她整个手腕，有点凉，但干燥。
她眨眨眼，没挣扎，就是看着他。
贺枭低头看她。
她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眼睛里的光，还有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泪痣。
海风吹过来，她的头发有几缕飘起来，蹭到他下巴。
痒。
他松开手。
沈星遥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他腰间的枪。
“为什么不能摸？”
贺枭看着她，“走火了怎么办？”
沈星遥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贺枭看见她那个动作，嘴角又动了动。
“怕了？”
沈星遥摇头，又点头，最后瘪瘪嘴：“你也不早说。”
贺枭没说话，转身往露台边上走。
沈星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海风吹过来，他衬衫的领口微微动着。
她想了想，跟上去，在他旁边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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