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宿主，为什么你的魅力值在涨？】
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
姜太后清晰地看到本该涨到声望那一栏的数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涨到了魅力值上。
这怎么可能？！
姜太后险些咬碎一口牙。
她筹谋多年，最近还流了血受了伤，等的就是今日当着建昭帝的面拢尽天下民心。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下面那些本该对她肃然生敬奉若神明的百姓，尤其是那些男人，不仅敢抬起眼睛直视她，看她的眼神还如此令人作呕？
“太后娘娘……”
探查完情况的内侍小声对姜太后说：“楼下不知从哪爬来了一大堆蚂蚁，蚂蚁背上托着一张十分不雅的画像。”
“那画像上的人，是……是娘娘您。”
一张放大版的太后出浴图，被一群仿佛训练过的蚂蚁托着爬到了梵星楼的红漆柱上，呈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画像不是不会掉，而是已经牢牢粘在了蚂蚁背上。
昔日圣洁不可侵犯的当朝太后顷刻间被拉下神坛。
下面百姓躁动不已。
那几个年迈的老御史一面抬起宽袖遮挡视线，一面啐骂着有辱斯文。
系统惊呼：【啊！你之前的声望值也跑到魅力值那一栏去了！】
因为被看到了全身赤裸的出浴图而突然暴涨的魅力值意味着什么，姜瑜还不至于蠢到认为这是好事。
她脸色难看得不像话，眼瞳里翻滚着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射而出。
“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做的！”
她这一声怒吼，再次扩音出去，混乱骚动的现场总算安静下来。
乔九缨毫无波澜地仰头看着这一幕。
她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像是要疯了。
【同为女人，你怎么能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会彻底毁了她的！】
乔九缨扫了眼前方再次骚动起来的百姓，冷笑。
“你以为那幅画是我画的？”
系统：【不然呢？】
乔九缨不答，反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姜瑜人还没回京就下了诏令大赦天下，赦免了全大晋所有监狱里的囚犯。】
【她是不是说过凭她的金手指，这些人哪怕曾经罪行累累，也终将被她所蛊惑，变成她的声望积分？】
系统承认：【当初我劝她三思，她的确是说过类似的话。】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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