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吗？”
蔺越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老师才不会这样呢。”
说完又有些委屈地开口：“我都在门口等好一会儿了，妈妈你怎么才来呀。”
虞昭还没开口回答，就见蔺越一脸好奇地朝着后座探头探脑。
“妈妈，车上还有人吗？”
虞昭想了想直接降下了后车窗。
蔺宴庭那张脸露了出来。
蔺越脸上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天真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亲眼见识了蔺越的变脸，蔺宴庭眼底满是茫然。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想到刚才蔺越明明那样可爱童趣地面对虞昭，还用那样软糯的声音跟虞昭撒娇。
面对自己的时候居然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好像即将要上谈判桌一样严肃。
蔺宴庭心底空落落的。
他想问蔺越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
一想到之前虞昭的控诉蔺宴庭就觉得这些问题怎么都问不出口。
一个常年不出现在儿子面前的父亲。
一个从来不关注儿子日常起居的父亲。
他有什么资格去问儿子为什么要以这样的姿态来面对他？
“崽。”
沉默之中虞昭先出了声。
蔺宴庭下意识抬眸朝着她看了过去。
就看到虞昭对蔺越做了一个“这样不对”的表情。
还朝着他这边努了努嘴。
蔺越立刻明白了虞昭的意思，深吸一口气，规规矩矩地开口喊了一句“爸爸”。
蔺宴庭眼眶一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蔺越连爸爸都不想喊了？
蔺宴庭试图回忆。
可越是仔细回忆他越是觉得心惊。
他甚至已经无法从记忆里找到蔺越喜笑颜开地朝自己走过来伸出手要抱的画面。
好像从某一次蔺越朝着他伸出手说“爸爸要抱”被拒绝之后这件事就再也没有被提起过。
为什么？
他当时说了什么？
蔺宴庭根本想不起来了。
他本能地想要张口询问。
可话到了嘴边他羞于说出口。
要他去问这些事难道不是在给这对母子带来二次伤害吗？
当初这些事对他们母子的影响肯定很深，不然不至于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哪里还有脸面去跟他们说那些有的没的？
“越越今天上课开心吗？”
蔺宴庭终于还是开了口。
问出了一个他从前根本不会问的问题。
虞昭母子俩之前见蔺宴庭迟迟没有应下蔺越的那一声“爸爸”，俩人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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