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东京也没有行动能力。”
他转过身,看着洪文博:“文博,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情报,是人手。‘樱花’线断了,咱们在东京就成了孤家寡人。光靠咱们几个,什么都做不了。”
洪文博沉默了。
这话说得残酷,但真实。
在上海,他们有韶光、李青山,有青石的地下网络,有军统上海站的外围人员。可在东京,他们只有彼此。
“那咱们怎么办?”洪文博问,“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苏信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他才开口:“两条路。”
“您说。”
“第一,等。”苏信抿了口酒,“等近卫文麿组阁完成,等我去内阁情报部上任。那个位置虽然权力有限,但至少是个正式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咱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接触更多人,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那第二呢?”
“第二,”苏信放下酒杯,“咱们得主动出击,让影佐祯昭疲于奔命。”
洪文博一愣:“社长,影佐在上海,咱们在东京,怎么针对?”
“借刀杀人。”苏信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关于影佐祯昭在上海这几年的事迹——汇中饭店爆炸案调查不力,军统上海站虽然被打掉但核心人员逃脱,闸北事件泄密等等。”
他把文件递给洪文博:“把这些东西,匿名送到该送的地方。”
洪文博接过文件,快速翻看,眼睛渐渐亮起来:“社长,您这是……”
“影佐在上海树敌太多。”苏信冷笑,“海军恨他,近卫文麿不满他,连陆军内部都有人嫌他办事不力。咱们只需要点一把火,自然会有人去烧他。”
“可是……”洪文博迟疑,“这些东西送出去,会不会查到来路?”
“所以要匿名。”苏信说,“海军省、陆军省、外务省、甚至皇室……”
洪文博重重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等等。”苏信叫住他,“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
“是!”
洪文博离开后,苏信重新站回窗前。
借刀杀人。
这一招,他在上海用过,现在在东京还要用。
不是他喜欢玩阴谋,而是形势逼人。
三天后,皇居赏樱会。
虽然已经是五月,樱花花期已过,但皇居内的几株晚樱还在盛放。淡粉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微微透明,风一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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