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立刻要他的命。
苏信把证章握在掌心,用力攥紧。金属边缘硌得生疼。
然后毅然决然的把证章受尽了随身空间的角落。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今晚影佐拿出的那张照片——他和肯特在香港码头的背影。
到底是谁拍的?
他在香港的行动已经万分小心,出入都有人掩护,居然还是被盯上了。能拍到这种照片的,要么是专业情报人员,要么……是身边人。
苏信眼神冷下来。
四海商行里有内鬼。而且这个内鬼,能接触到他的行程安排。
翌日,上午十点,霞飞路茶庄后院。
青石坐在他那张小竹凳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见苏信进来,他抬了抬眼皮:“坐。”
苏信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可能暴露了。”
青石抽烟的动作一顿:“怎么说?”
“影佐祯昭昨晚抓了我去问话,手里有我和肯特在香港见面的照片。”苏信语气平静,“四海商行里有内鬼。”
青石沉默地抽了几口烟,才缓缓道:“内鬼的事,我帮你查。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撤。”
“撤不了。”苏信摇头,“影佐已经盯上我了,现在走,等于不打自招。而且近卫文麿催我去东京,这是个机会,一旦进了日本权力中枢既可以躲开影佐祯昭又能拿到更多情报。”
“那也得有命拿。”青石盯着他,“孤舟,你是组织上宝贵的财富,不能折在上海。”
“我知道。”苏信笑了笑,那笑里有些苦涩,“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说。”
“闸北实验的数据原件,我还藏了一份。”苏信压低声音,伸手在口袋中拿出一份微型胶卷,“如果我去了东京后出事,或者长时间没消息,你想办法送出去。”
青石看了他很久,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记住了。”青石点头,“还有呢?”
“还有……”苏信顿了顿,“我父母和弟妹在重庆,万一我出事,组织上能不能……”
“你放心。”青石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你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只要组织在,就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苏信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良久,他站起身:“我该走了。”
“等等。”青石叫住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这个一向沉稳的老地下工作者,此刻眼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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