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严格保密,决不允许外传!”
“而且,我估摸着重庆方面已经接到消息了,搞不好还会给咱们传一份。”
坐在大先生身边的先生,了然的点点头。
可不是,孤舟毕竟明面上的身份还是军统的笑面虎。
大先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另外,给孤舟同志发报。”
负责电讯的同志立刻拿出纸笔。
大先生的语气沉重而坚定:“电文如下:‘惊涛骇浪,已见端倪。汝立奇功,重于泰山。然敌必疯狂反扑,处境危殆。组织命令:首要保全自身,可视情况暂时静默或转移。香港非久留之地,亦需谨慎。万千同胞性命所系,汝之安危,亦系于此。切盼珍重,以待天光。窑洞枣树,果已殷红,静待君归。’”
“窑洞枣树,果已殷红,静待君归......”联络员低声重复,眼眶发热。他知道,这不仅是承诺,更是沉甸甸的期望和牵挂。
电文被迅速译成密码,随着无形的电波,穿越千山万水,奔向南方,奔向那片正被阴霾和罪恶笼罩的海域,奔向那位独自承载着三重身份在刀尖上行走的同志。
东海之上,“南洋丸”号破浪前行,对身后掀起的惊涛骇浪,恍然未觉。
苏信站在头等舱的瞭望台上,香港的灯火,已在天际线上隐隐浮现,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南洋丸”号缓缓靠岸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金红色。
码头上人群熙攘,小贩的叫卖声、苦力的号子声、轮船的汽笛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座殖民地港口特有的喧嚣。
苏信扶着三浦晴子走下舷梯,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他今天穿了身米白色亚麻西装,戴着茶色墨镜,看起来就像个悠闲的南洋富商。
“正一君,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晴子挽着他的手臂,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她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洋装,头戴宽檐草帽,帽檐下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香港是英国人的地盘,又是自由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苏信轻声解释,“待会儿到了酒店,先好好休息。明天带你去太平山看看,那里的夜景不错。”
晴子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都听你的。”
四海商行香港分号的经理陈伯年早已等在码头,见到苏信,急忙迎上来深鞠躬:“社长,三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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