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信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我这叫好吗?我这叫无耻,叫利用。
可这念头只闪过一瞬,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不能心软,一步都不能错。
接下来的几天,海上的日子过得平静而缓慢。
白天,苏信会陪晴子在甲板上散步,看日出日落。
他会指着远处海天一色的地方,给她讲一些半真半假的航海见闻,或者藤原家早年贸易的故事。晴子总是听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偶尔会问一些天真可爱的问题。
“正一君,你说,如果有一天,帝国不再需要战争了,你会做什么?”
苏信愣了一下,咔嚓一声,黄铜的煤油火机窜起火苗。
他借着点烟的动作,掩饰住瞬间的僵硬,吐出一口烟雾,才缓缓道:“你喜欢雪,喜欢湖泊,到那时也许我会在瑞士,买个有庭院的老宅子,种点花,养只猫。”他转头看她,笑了笑,“再陪着你。”
晴子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那还要有几个孩子。”
苏信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嗯!”
夜里,船行在漆黑的海上,只有轮机低沉的轰鸣和波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苏信通常会以处理文件为由,在套间外的小客厅待得很晚。
实则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到达香港后的每一步计划:如何避开可能的眼线,如何将微缩胶卷安全送达,以及万一暴露,如何确保晴子能置身事外。
通常等他轻轻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晴子已经睡了。
月光透过圆形的舷窗洒在她脸上,恬静得像一幅画。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苏信心中不自觉的回有一阵刺痛。
他想起青石的话:“如果有必要组织上理解你的任何决定。”也想起戴春风电文里冰冷的“临机决断”。
这天傍晚,海上下起了小雨。雨丝斜打在舷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广播里通知,前方可能有风浪,建议乘客留在舱内。
套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温暖。
晴子心情似乎很好,哼着不知名的京都小调,正试图用一条丝巾折出复杂的纸鹤形状,这是白天苏信随口提过的中国小玩意儿。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几缕碎发滑落颊边,被她随意地别到耳后。
苏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船上的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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