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是海军所为。”
“好!放心吧,叔父,这件事情商行不会插手的,那是特高课和海军的摩擦。”
电话那头是三浦三郎。
苏信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三浦三郎,通过三浦三郎的口,再传到陆军部。
这样一来,海军破坏重要军需运输的罪名就坐实了。
挂掉电话,苏信靠在椅子上,长长出了口气。
刚才那场爆炸的余波还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洪文博轻手轻脚地进来,递上一杯热茶:“组长,韶光他们安全撤回来了。现场清理得很干净,没留尾巴。”
“伤亡呢?”苏信没睁眼。
“特高课死了六个,重伤三个。全是日本人。”洪文博顿了顿,“周边棚户区有几户人家离得近,房子被冲击波震塌了半边墙,死了三个......”
苏信闭着双眼的眼皮微微一颤,心中不知作何感受。
“暂时不要节外生枝,等这件事情过去,想办法让这几户人家得到点意外之财。”
“明白。”
洪文博没立刻走,犹豫了一下:“组长,您脸色不太好。”
“死人了,脸色能好到哪儿去?”苏信自嘲地笑笑,端起茶喝了一口。
“对了,戴老板那边有消息吗?”
“有,半小时前刚收到密电。”洪文博从怀里掏出一张译电纸,“戴老板说,热河前线压力稍缓,二十九军暂时稳住了阵脚。他问那批航空仪表是不是真的毁了。”
苏信扫了眼电文,眼神冷了下来:“回电:已确认摧毁。另,日军增兵计划不变,建议二十九军做好撤退准备,承德守不住的。”
“这......戴老板会不会觉得咱们长他人志气?”
“实话而已。”苏信把电文扔回桌上,“二十九军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武藤信义调了两个师团南下,还准备了上百架飞机,承德失守只是时间问题。现在要做的是保存有生力量,不是死守一座城。”
洪文博点点头,记下了。
洪文博退出去后,苏信独自坐在黑暗里。
窗外天色还是黑的,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德国警察学院学习的时候,他的老师曾经说过一句话:“干咱们这行的,最怕的不是死,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活着。”
当时他还不理解,可现在他现在有点明白这话的意思了。
每天戴着面具生活,算计、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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