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不熟。”
“什么时候见的?说了什么?他最近和什么人来往?”
稍有犹豫或答非所问,立刻被拖到一边,棍棒、皮鞭、枪托雨点般落下。
一个与阿亮同在水码头扛过包的苦力,哆嗦着说一天前见到一个“穿短褂、脸上有横肉”的人进过阿亮的家。
这条信息引起特高课极大的重视,特高课根据“脸上有横肉”这一特征,在闸北流氓、帮派分子中排查,当天就抓了十七个脸上有疤或面相凶悍的人。
严刑拷打之下,一人熬不住,胡乱指认了另一个帮派的小头目。两人当晚都被处决,罪名是“涉嫌参与反日间谍活动”。
浓郁的血腥味开始在上海上空弥漫,每天都有“嫌疑分子”被从各个角落拖出,在简易审讯后消失。
疯狂的日本人的逻辑非常简单:找不到人,便将泄密环节所有的人全部处决!
阿亮的家所在的弄堂近乎十室九空,侥幸未被带走的妇孺啼哭时都不敢大声。
在近卫文麿的的高压下,追查上海特别行动组变成了对反日分子的清洗。
闸北、虹口、乃至公共租界的一些区域,宪兵队和特高课特工倾巢而出。
曾将稍有对日本人反抗或是对反日分子有过同情的人被一个个从家中粗暴拖走,扔进密闭的囚车。
协丰商行周老板是在与一位英国买办喝下午茶时被带走的,周老板连僧苍白疯狂争辩,他出示与日本商社的合约,提及给宪兵队的物资捐赠。
特高课的人只是冷冷地甩出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是某个抗日传单散发现场的一个背影,与周老板有几分相似。
日本陆军后勤部的一名中国籍翻译张先生,因文笔好,常被一些军官叫去代写家书或整理文书。
他被特高课指控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情报窃密。
尽管没有任何文件丢失,也没有证据表明他传递了消息,甚至对方能接触到只是最普通的家书而已,但“在特高课审讯室经历了一个小时不间断的讯问,最终承认了所有罪名,最后被秘密处决,尸体抛入乱葬岗。
甚至清洗活动扩大到了日本军队内部,私下蹭队帝国战略亦或是对上层军官发表过牢骚的低层军士一一被特高课和宪兵请走审查。
但无论是否真的有问题,被带走的人从此便杳无音讯。
城郊的乱葬岗上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