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补充道:“这条线绝对可靠,可无条件信任!!若是事情有变,无条件服从对方!”
樵夫的眼神中有些惊疑,“是!”
和先生和交流完毕,樵夫没有耽搁,在根据地中找了几个好手连夜跑出被重重包围的根据地,坐上了去沪上的火车。
一天后,樵夫几人扮做乡下务工人员,顺利混进公共租界之中。
顺利到达组织提前准备的安全屋,樵夫一路上紧绷的弦这才松了口气。
“队长,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凑到樵夫身边问道。
樵夫从随身的布袋中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先不着急,先把附近的情况摸透了再说。”
“不联系上海的同志们吗?”
“不!”樵夫摇摇头,一张冷硬的脸上的满是杀意,“先在外围看看上海市委这帮人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是人就是咱们的同志,是鬼........”
安全屋中的众人,齐齐咧开嘴,“是鬼就除掉!!”
他们这些人是,在中央特科被打散后好不容易重新聚起来的。
中央特科锄奸队,专司对叛徒的清除!
是组织对叛徒的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