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相信自己!
贸然的将信息发过去,组织恐怕以为是敌人取得了电台和密码本,反手就会废弃这条联系通道!
这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如何让一个“已死之人”的遗物,成为连接生者与生者之间的桥梁,并让桥梁的另一端愿意相信,手持遗物的是一位来自黑暗的朋友,而非敌人设下的又一个圈套。
“哎~~”
啪嗒!
苏信重新点燃一支三炮台,古铜色的煤油打火机在掌心旋转。
终究没有想出一个稳妥的方法,可以与地下党进行联系。
思虑片刻,苏信打开电台,他准备直接向地下党发送信息,将彭瀚文事件的细节一五一十的告诉地下党。
对方信或者不信不是他能左右的,他所能做的就是归还彭瀚文的“念想”以及不让彭瀚文的事迹蒙尘。
到了约定的固定联系的时间,苏信戴上耳机开始发报。
滴~滴滴!
苏:【湖边稚女依妻怀,吾赴国难不复来。待得山河清平日,魂归故地伴君开。】
在南京城五福街,距离火车站不远处的一处公馆内。
报务员按照规定的时间打开电台接受信息,可随即一封意义不明的电报出现。
固定的时间、固定的频率但完全不同的发报手法,报务员一刻也不敢耽搁。
急忙从阁楼爬下去,找王善堂进行汇报。
“哈哈哈,善堂同志,云生同志,你们在南京城做的很好啊!”
大厅内,一名气质俊朗的中年人看着王善堂与李耘生两人爽朗的笑着,“你们在敌寇的高压下,能发展到现在,不容易啊!属实不容易!”
李耘生看着中年人比半年前还要消瘦的脸颊,眼中满是心酸,“首长,您又瘦了!”
“瘦了吗?”中年人爽朗一笑,“瘦点好,我如果瘦点能让全中国的老百姓吃饱饭,就算再瘦我也愿意。”
王善堂和李耘生一个南京市·市委书记一个南京市·特委书记,如果不是必要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坐在一起的两人正陪着中年男人说笑。
“接下来,你们一定要保证革命颜色,大力发展我党同志!”中年人的严肃的说道:“但一定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只有留待有用之身,才能做出更大的贡献!!”中年人说道:“我在根据地等着你们给我好消息!”
“好了,不久留了,我来南京市还有别的事情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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