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自然比不过马车。
很快,萧沁就追上了宁琛。
“皇上。”萧沁叫了一声。
宁琛的龙辇停下。
萧沁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这位母仪天下的太后下了车,来到了宁琛的龙辇旁。
萧沁看着龙辇内靠着的宁琛,心疼道,“琛儿,你龙体欠安,怎可如此劳顿?迎接陆大人的事就交给下臣,你当务之急是要好好休息。”
宁琛确实很虚弱,就好像一阵风能够吹倒一样。
“母后,儿臣都已经这样了,你能不能不要管我了?”宁琛开口说。
“陆远有功于社稷,有功于我,我若不亲自迎接,岂不让陆大人心寒?朕意已决!”
宁琛摆了摆手。
“可是……”萧沁可是了一声。
“天子迎接下臣,乃是洪恩。陆远见朕亲自出城迎接,必觉朕有恩于他,如此,他方能辅佐后世之君,治理宁朝。”
“朕若不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心寒?”
宁琛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陆远有意立宁安为储君,意思也很明白。
因为宁诞已经十几岁了,不日便能亲政。
他担心宁诞长大后有自己的心思,不好控制,所以立宁安为储君。
只要陆远一心为朝廷,为宁朝天下,那么宁安继位登基是最合适的。
也是最符合朝廷利益的。
反之,宁诞亲政后若控制不了,也许会给宁朝带来重创。
此一步宁琛自然看的出来。
所以,他想用恩情感化陆远,让陆远不至于谋权篡位,而是能够尽心辅佐宁安,匡扶宁朝,为国为民。
天子迎接下臣,历朝历代,便是洪恩!
“也罢!”
萧沁知道宁琛意已决,也就不再多劝。
她轻声安慰,“琛儿,你要保重龙体,既然你意已决,母后也就不再劝你了。”
“谢母后成全,启程。”
宁琛挥了下手。
龙辇抬起,继续往城外赶去。
萧沁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龙辇。
她知道宁琛不懂政治,不懂军事,不懂如何掌管朝政。
他做的唯一正确的事情,就是放任陆远治理江山。
而他虽然在位时间不久,但的确是打开了宁朝中兴的局势。
陆远的所有功劳,在宁琛在位期间,自然也是宁琛的功劳。
这便是君臣。
先是君,才是臣。
“琛儿,你配享有太庙。”
……
历朝历代,能够入太庙的皇帝不多。
庙号对于一个君王来说,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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