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琛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
宁朝不和离国打,首先不是怕了离国。
宁朝不畏惧战争,但若能避免刀兵,则宁朝愿意尝试。
说白了,就是你和我谈,我们双方好好的谈。
你若不愿意谈,那我们就打,打到你愿意坐下来为止。
但主动谈和被动谈,这中间要付出的代价,则是完全不同的。
……
陆远教了宁琛一些话,而后便回到了龙阳殿。
近日萧沁也在忙。
她有两天没来找陆远了。
作为太后,有垂帘听政之权利,大部分奏折都是萧沁在批复,也是忙的都没有挨了……
陆远在龙阳殿制定与离国贸易的计划。
这时候,华兰溪带着幼子宁安来了。
“陆大人。”
华兰溪满脸笑容。
前几日,萧沁找她谈过话了,确定要立宁安为储君。
宁琛驾崩,宁安就是下一个天子。
一开始华兰溪很是害怕,但现在她也放心了下来。
今日带宁安过来,就是和陆远亲近亲近。
幼子宁安今年三岁,话还说不全。
华兰溪一身华贵的紫色罗裙,成熟、风韵,有一种熟透了的味道。
“你怎么来了?”陆远抬起头看了华兰溪一眼。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而后,她带着儿子宁安跪了下来,磕了个头,“臣妾带小王爷给陆大人请安。”
“起来吧。”陆远说。
华兰溪站了起来。
她带着宁安站在一边,等着陆远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