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摆饭吧,我早饿得慌了。”
说着记起往日话语,认认真真补了一句:“你从前常说,好好吃饭、安稳睡觉,方能快快长高长大。
等我长开了,三哥哥就疼我一个,那些生得不好看的,自然全都不行!”
众人都被惜春的大言不惭,逗得开怀大笑,唯独湘云心有疑惑,这三哥哥推的一干二净,听着轰轰烈烈的,我就不信他没半点牵扯……
迎春笑道:“琮弟方才那些话,倒是极有道理的,那女台吉部族王女,身份颇为贵重,琮弟又是天子重臣,大周朝廷命官。
虽说眼下双方议和定盟,对方毕竟是偏远外邦,那人蒙古公主的身份,让琮弟沾上男女私情之嫌,对琮弟仕途可不是好事。
明日我便交待外院管家,还有麝月这丫头,让他们传下话,那个女台吉的话头,谁也不许乱传,不然家法从事,里外做个样子出来。”
……
黛玉、探春听了迎春之言,各自心下了然,市井街巷流言蜚语,起于悠悠众口,最是泛滥难遏,无从禁绝,本就堵不住拦不尽。
唯有府中上下,谨守口径,字字审慎,一概矢口撇开,风月私情揣测,严严管束两府下人口舌,不添半句妄议,不递半分话头。
外头纵有再多谣传,终究难从家中得印证,贾琮也不会轻易落下话柄。
姊妹们各自通透,轻轻揭过这桩话题,不再深究闲谈。
一时间入席合桌,举箸用饭,闲话些家常琐碎,院中趣事,一派安然和睦光景。
转瞬晚饭已毕,暮夜清宁,探春、惜春、湘云、岫烟几人,本就随迎春居于抱厦厅内,筵散之后,各自归房歇息。
唯独黛玉要返回后西院,她起身理了理衣襟,眸光落于贾琮身上,含着几分幽俏笑意。
轻声说道:“三哥哥,方才饭毕,久坐恐积食滞气,你且送我回去,咱们一同散散晚风,消消食可好。”
惜春听了这话,明眸不由一亮,嚷道:“我要一起去,也好消消食。”
迎春一把拉住她,小孩子肠胃好着呢,用不着消食,早些回去睡觉,不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