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奶奶,本以为弄点药渣,是件极便利之事,没想到这么费手脚,这事的确蹊跷,怪不得奶奶起疑。”
王熙凤听了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一双凤眼发亮,连有没有弄到药渣,都先撇开不说,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蹊跷,大娘说来听听。”
林之孝家的说道:“不过是没用的药渣,没想到竟有这般讲究,这东路院真叫古怪。
按照家里的常例,奶奶太太的药汤,都是大夫开方子,因煎药味道太大,从不在主子院里煎药。
都是在内院厨房熬药,等到药煎到火候,丫鬟便送到主子房里,可是宝二奶奶的药汤,偏不是这样操持。
张家媳妇仔细留意过,新奶奶的汤药,都在宝玉院里外头,左侧一间小耳房里煎,都是袭人或彩云操持,连小丫头都不使唤。
那小耳房日常没人去,只堆放一些杂物,日常极僻静的,煎药也这般诡异,瞧着就让人稀罕,且是每日都日落前后煎药。
那药煎好了便更奇了,竟不送去宝玉院里,径直送去二太太房里。”
王熙凤听了纳闷,两眼有些发亮,说道:“二太太在老太太跟前说过,是给宝玉媳妇煎药调理身子,让她容易受孕生养。
这药怎送到二太太房里,什么乱七八糟,二太太都这般年纪,难道还用吃药,老蚌生珠也没这本事,再说二老爷又下了金陵……”
林之孝家的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二奶奶真会瞎琢磨,她也不怕事大吓死人。
连忙说道:“奶奶想岔了,倒不至于如此,只是后头的事更古怪,我因许张媳妇好处,让她去弄那些药渣。
她倒是盯紧了这事,家中常理来说,药渣都倒入渣斗,每日粗使丫头清理,可宝二奶奶的药渣,偏又不是这样的。
袭人和彩云煮过药汤,那药渣不倒渣斗,却是自己拎着进园子,找僻静的树木草丛一倒,寻常你都找不到影子的。
这哪里是在倒药渣,倒像是到处藏宝贝,总之宝二奶奶的药汤,里外都是古里古怪的。”
……
王熙凤听到大为得趣,笑道:“这事听着过瘾,里头要是没鬼,我是如何都不信的。”
林之孝家的继续说道:“张媳妇是家生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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