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对这种战俘之事,必是耳熟能详,他们从西市刑场逃生,在消息不明情形下,会揣测此为两邦和议所致。
他们会生出赦免奢望,觉得能活着返回漠北,所以此时面对审讯,虽不敢强硬对峙,却会有所保留。
以免泄露部落机密过多,返回漠北后被清算,此时自要留足后路,这即是人性趋向,也是突破心防的契机。”
……
杨宏斌笑道:“玉章心思缜密,所言与我不谋而合,蛮海身份贵重,心中自然最有倚仗,想要撬开他的嘴,也是最不容易的。
这几日我都晾着他,只对其他几名万户蒙将,各自进行单独审讯,希望有所收获后,再对蛮海进行审讯,或有事半功倍之得。
我对这几名蒙将,做了诸般诱导暗示,按玉章所拟的问题,对他们轮番询问,只要吐露有用实情,许诺战俘赦免,可以给他们助力。
这些被俘残蒙将领,虽也都是万户武阶,却无法与蛮海相提并论,他们有了求生之念,心智自然更容易被撼动。
通过这几日审讯,他们交待不少事情,既有草原部族征伐互斗,也有各部族势力派系,还有些涉及部族权贵私隐。
虽然不少的信息,还属于道听途说,未经最后证实,但也有不少消息,颇有参详之用。”
杨宏斌说到此处,不禁看了贾琮一眼,目光中有一丝古怪,说道:“其中两则消息,颇有些特别,关系土蛮部与鄂尔多斯私隐。
玉章领军征战九边,对残蒙各部知之甚详,所以才请玉章来商议,能从这两则消息入手,设局予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