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
若因为生母之故,让自己身世来历,再生出一些枝节,不管从何种情形考量,都是弊大于利,甚至生出叵测危机。
毕竟生母出身风尘寒微,并不同于寻常的女子,有些事情不能常理度之……
所以关于案牍库纵火案,以及背后隐藏的秘密,不能让别人探究介入,周君兴自然万万不行。
杨宏斌虽是自己莫逆之交,贾琮也不愿他轻易介入,因他不知事情根底为何,是否与法理人情有悖,对自己会造成何种冲击。
杨宏斌虽是自己至交,但也是个朝廷命官,倘若事不可为,法理与人情,他会如何取舍,贾琮不愿意去赌。
此事只有自己来掌控,并暗中勘破其中玄机,才是最安全稳妥之法,这是他和邹敏儿的共识,并暗中调派人手,秘密探查此事。
大理寺不知此事根底,稽查纵火案陷入僵局,这也正和贾琮的心意。
……
杨宏斌继续说道:“镇安府案牍库走水那晚,因东城数坊盗案频发,府衙有官员和衙役值守,以便应付各坊夜中案发。
那晚府衙中人员众多,虽不能说戒备森严,但是寻常人极难混入,我们也曾有所怀疑,是否是衙门之中,有人心有不轨,因事而故意纵火。
但我让周平调派人手,对那晚值衙的官吏,暗中进行逐一排查,但并无可疑之人,所以撬锁纵火之人,必定是府外之人。
府衙前后两门,都是衙役把守,那晚无外人闯入,所以此人不是从门户进出,必定是翻墙而过。
但镇安府乃国都官衙,建制自有规格,墙高一丈五,墙头建有拔檐,梯子都难扒住墙头,普通人难以攀爬,非武艺高强者难以逾越。
所以潜入府衙纵火者,绝非普通之人,这人无视国法,更不怕被杀头,是个法外狂徒,偏偏要烧毁一屋故纸堆,行事目的很是难测。”
贾琮听了这些话,心中不由的收紧,杨宏斌心思细密,擅长稽查觅踪,推断严缜入微,这番断言自然不会有错。
周君兴虽不是善类,但此人谋略城府不俗,他会盯上云锦楼旧档,其中蹊跷必非同一般。
那隐匿暗中之人,为不让周君兴得逞,不惜烧毁整座案牍库,行事之人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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