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似明月相照,轻盈动听之处,让不知觉为之沉醉。
元春一曲按弦而至,抱琴支颐静听许久,不禁为止心旷神怡,连忙端着杯热茶,笑道:“姑娘琴艺越发出色,当真好的不得了。”
元春笑道:“琮弟送的琴案当真不错,用料做工颇为讲究,是用上好的桐木做的,这等木料都能做张好琴了。”
抱琴笑着上前,用手轻轻抚摸琴案,触手文理细密紧实,果然是极得用的好物,只是手掌摸到案角之处,察觉到上头有刻痕。
她低头细看,见上面刻着南风二字,笑道:“姑娘,上面刻了南风字眼,莫非是做案工匠的名号?”
元春笑道:“这事琮弟到和我说过,城里刚开了家新乐铺,名字就叫南风乐铺,东家是江南雅乐好手,这琴案就是那铺子定做的。”
主仆两人正在闲话,听到院中传来笑声:“我老远就听到琴声,当真是中听的很,大丫头的手段,可是越来越长进了。”
元春听出是贾母声音,忙带着抱琴迎出门,见院门出进来一堆人,头前便是贾母和鸳鸯,身后还带着王熙凤和王夫人,以及一众丫鬟婆子
元春笑道:“老太太怎过来了,怎好劳你来走动,孙女儿去瞧你才是。”
贾母笑道:“二门内院,一家子骨肉,没那么多讲究,方才我和你太太去瞧彩霞,出了她的屋子,便顺道四下逛逛,便走到你院里来了。”
元春说道:“听说彩霞快要分娩,我也有几日没去看,老太太去瞧过之后,可是一切都妥当?”
贾母笑道:“彩霞养的极好,气色也很红润,这孩子倒是有福,是上好的生养胚子,
虽说七月才是产期,但她身子略重了些,马上就要入六月,还是要小心谨慎,防着她早一月落地。”
贾母说这些生养之事,元春还是在大姑娘,自然不好多接话头。
贾母倒是说到兴头上,对王夫人说道:“如今宝玉就要有子嗣,但毕竟是庶出的,嫡子立户,才是正经大事。
宝玉媳妇身段也极好,小夫妻成婚已小半年,怎么也不见个动静,你做婆婆的可要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