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入府,可是不容易撞上,这也是在常理之中。”
宝玉听了心中憋屈,原本姊妹们住东府,自己没法迈过门槛,好不容易搬回西府,竟比以前还难见面。
上天真真无情无眼,自己这般怜惜女儿,又是衔玉而生之人,竟半点都不懂眷顾,只是一味践踏冷落……
却听王熙凤继续笑道:“如今姊妹们都大了,各自将皆及笄之年,自不能如小时随意,闺名礼数愈发要紧。
因荣庆堂常有外客,姊妹们都有教养婆子,常会在这附近走动,定能看到宝兄弟过来。
如今宝兄弟已成亲,眼看这就要为人之父,姊妹们还在闺阁中,日常自然要稍做回避,宝兄弟难以见到,这也是闺阁常礼。”
……
王熙凤这话说的有礼有节,说的如同闲话家常,乍听颇为温煦和气,细听却是不阴不阳,透着若隐若现的刻薄揶揄。
宝玉气的圆脸苍白,姊妹们竟这般狠心,但凡听说我入内院,竟都要故意避开,这简直岂有此理。
都是家里人害苦了我,本是清清白白的人,偏生逼着我去成亲,又摊上彩霞这桩事故,生生混了自己名节,成姊妹眼中污秽之人。
这一生的事业,就此付之东流,活着还有什么意趣,还不如那日离了这世间……
夏姑娘在旁听得心中暗乐,这凤辣子倒是精明,一眼看出下流胚的心思,说的话看似客气,其实很是阴毒,作践人可真不客气。
薛姨妈和李纨都是精明人,自然听出王熙凤话里意思,只相互装作喝茶闲话,就像没听见一般,彼此间泛着奇怪的默契。
贾母心中微微苦笑,上回林之孝家里回来传话,宝玉即便癫病发作,嘴里还牵扯林丫头,都是成亲的人,竟还不忘惦记别人。
即便贾母宠爱宝玉,也觉他言语极不妥当,林家续弦太太还在府上,要是这等闲话传回林家,两家可是要生嫌隙的。
自己虽让林之孝家的封口,但荣庆堂的言语话头,哪里能防住不外传的,林丫头必已得知事由,她心中岂有不气的。
瑶笙这回北上探亲,带了不少丫鬟婆子,知晓此事岂有不防范,怕是宝玉刚入内院,便有人去后西院传话。
凤丫头这话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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