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狞敛,双目沉陷,似含幽肃煞气,昼夜俯守衙门。
大门两侧分列四名值守军士,身着玄色团差劲装,腰悬佩刀、铁尺,甲带紧束,身姿凛挺如泥塑石刻。
军士面皮沉冷,双目凛然平视,立在阶前阴翳之中,寂然无声,周身凝着凛冽肃杀之气,等闲人望见便心生畏怯,不敢近前。
此地常年门扉半阖,不轻开启,偶有开合,便吐出沉沉空响,嗡嗡震耳,未踏阶前,已教人心中生寒,一股幽秘肃杀之气浸骨而来。
……
这日早朝简净,巳时初便已散朝,一乘规制官轿,缓缓行至衙前,前后四名佩刀护卫紧随,个个神情端肃,不敢稍有疏懒。
轿帘轻启,缓步走出一人,正是推事右院院使周君兴。
自贾琮奉旨入推事院,执掌推事左院,并兼推事院首官,朝野百官虽对周君兴,仍存旧日忌惮,私下却各有快意。
后来不知是何缘故,周君兴曾秘上奏本书,请开军武监察之权,并毛遂担当此任,被人私下散播朝野。
使此事成为官场笑柄,暗地被人议论纷纷,百般揶揄,沦为嘲弄谈资。
至于周君兴是否知道此事,或是知道也当做不知,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纵使周君兴芥蒂暗藏,官场礼数倒半点不缺,贾琮奉旨莅任次日午后,他以属官之礼,登门道贺。
外间皆传,二人相谈甚洽,然真伪虚实,是不是鬼话,只有鬼才知道……
只是近日右院上下官吏,无不惴惴谨畏,事事步步小心。
只因周君兴连日面色沉寒,眉宇间满是冷戾阴翳,周身气场森冷,阖衙之人,无敢轻近,更无一人敢稍有冒犯。
……
此时,周君兴步出官轿,抬眸望见,衙前值守军士,威仪凛然,气骨肃冷,一派不可干犯之态,眼底掠过一抹阴郁沉郁。
贾琮莅任不过三日,便从五军营精选六十名精卒,充作左院缉捕校尉,衙中力士,这般手笔气度,非常规可比,一时骇人耳目。
反观右院,虽有五十名校尉在编,多是民间遴选杂流,或旧日德州部属,未经沙场,军纪松散,较之左院精卒,不啻乌合之众。
贾琮少年封侯,进士出身,军功彪炳,圣眷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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