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酷烈,惯于揽权结势,伺机钻营。
他还自请任职,把持监察戎伍重权,揽胁军权之念,已有些呼之欲出,此项暂且不论。
他这般机关算尽,费尽心思筹谋权柄,却为他人作嫁衣裳,最终却成全了自己。
此事一旦尘埃落定,以此人狭隘阴邪秉性,必然暗结芥蒂,往后朝堂对峙,衙署制衡,梁子算结下了。
可贾琮心中并无惧惮,昔日会试舞弊一案,周君兴行事狠戾,留下不少破绽,此人虽阴森狠厉,多加防范便是。
……
他如今需要思虑,该如何应对此事,按着陈吉昌所言,嘉昭帝君心已定,王士伦、陈默等五名大臣,都已经束手无策。
面临这等情形下,他已无推辞避让的余地。
不管是行军武监察之事,还是要入推事院。
虽不比翰林院之清贵超然,亦不如工部火器司专注随心,但也不是入了仕途末路。
还不至于让他生出,惜一身浮名,行抗旨违命,迂腐可笑之事。
他对善恶清浊的认知,本就与当世之人不同,并不拘泥于虚名体面、门第清望。
当初他奉圣旨南下,两度侦破江南卫军大案,就是监察戎伍,整肃兵弊之事,与军武监察殊途同归,不过名目略有差异。
即以此项而论,天子让他掌军武监察权柄,贾琮心中并无什么抵触,甚至有轻车熟路之意。
只是军武行权司衙,若落在了推事院,倒让他有些膈应,毕竟推事院名声太臭,能不沾惹总是好的。
只是这点芥蒂,相比君王筹谋属意,军武监察,国之大事,不过微尘一粟,他倒不会过于挂心……
……
陈吉昌静静观望,见他初闻秘事,神色骤变,转瞬敛尽波澜,沉眸沉吟,知晓这骤然变局,让他心中波动极大。
他心中多有叹息,设身处地而思,自己若贵为翰林学士,且立伐蒙绝胜之功,正当荣宠加身,前程似锦之时。
尚未得朝廷封赏,便要离清就浊,投身风宪秘衙,从此远离翰苑风雅,六部坦途,定然满心郁结,难以释怀。
何况玉章年纪太轻,少年得志,一帆风顺,从未有过仕途挫折,此番无端变局,最易滋生不平愤懑。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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