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颇为深沉,但怀中软弹柔滑的娇躯,让他的睡意顷刻消失,乐不可支伸手来回爱抚揉搓。
口中含笑道:“昨夜洞房花烛,我却贪杯醉了,当真该死之极,竟怠慢了好姐姐,没想姐姐是个妙人,这般的善解人意。
不仅替我宽了衣,连自身的衣裳解了,这般体贴,倒让我愧煞,姐姐当真生的好身子,我能娶到姐姐,真是天大的福气。”
说罢,欲念大炙,便要翻身压了上去,触到那推玉峰峦,红香春露,心中销魂,正在志得意满,却闻怀中之人声音发颤。
娇滴滴的说道:“宝二爷,您怎糊涂了,连个人都认不清,我不是新奶奶,我是宝蟾,二爷好没良心,心里只记得奶奶。”
……
宝玉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酒意瞬间散尽,窗外虽只微亮,室内尚显昏暗,宝玉却很快察觉,这根本不是红艳婚房。
借着那几缕曦光,他已然看清,怀中女子容颜俏美,双眸水润,眉梢春意,笑嫣轻佻,怀中身子几分熟悉,果真是宝蟾。
他虽纨绔荒唐,却也知大婚之夜,竟错睡丫鬟房中,此事若传了出去,便是天大的丑事,若被姊妹们知晓,再难以见人。
若是被老爷得知,少不得一顿狠打,弄不好要活活打死,语音颤抖问道:“昨夜不是入了洞房吗,怎么会睡在你的房里。”
宝蟾空守一夜,却未得半分恩爱,如今宝玉总算醒来,见他一脸的惊惧,想起夏姑娘的谋算,是否能够成事,在此一举。
她咬了咬唇,抬眸看向宝玉,语气带着委屈与嗔怨:“二爷做下这荒唐事,怎反倒来问我,要是让人知道,我还怎做人。
昨夜二爷与奶奶喝合卺酒,二爷只劲劝奶奶饮酒,奶奶本就不善饮,没喝几杯便醉倒在床,可二爷也不和新奶奶入洞房。
反倒是缠上了我,我不敢在新婚夜放肆,二爷却借着酒劲,不管不顾拖我进房,动手动脚,扯光我的衣裳,压倒就睡我。”
……
宝玉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心中慌乱,他记不清昨夜详情,也知以往自己醉酒,常有失仪之状,袭人便撞到过几次。
想来定是糊里糊涂,再次做下荒唐事,只是昨夜却不同,乃是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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