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外,便是将皇后拉拢之事,完全消弭于无形,不在宫外留下话柄,贾母那知其中缘故。
这等涉及皇嗣的隐事,便是对至亲长辈,也需讳莫如深,半字不敢泄露,只拣那平安顺遂的话说,免得惹出不必要的是非。
……
贾母听了自然放心,元春又转头吩咐抱琴,抱琴忙快步出堂,不过稍许,便带了两个健壮婆子,抬着口描金漆木箱子进来。
元春让抱琴开了箱子,里头物件摆放得齐整,皆是昨晚她与抱琴归置妥当,除了亲手做的针线活计,便是这两年宫中赏赐。
元春拣出几件绣得细密的针线,送了贾母一件青缎绣兰草抹额,送王夫人牡丹绣样荷包,送薛姨妈二件藕荷色绣海棠手帕。
笑道:“我在宫中闲时,也做些粗笨活计,虽不太成样子,总归亲手做的,略表些心意,还望老太太、太太、姨妈莫嫌弃。”
又取出几匹上等贡缎,是宫中独有的云霏缎,色泽鲜亮,质地柔滑,这是外头买不到的,送给两房长嫂王熙凤、李纨二人。
最后,元春拣出一匣子宫造首饰,皆是玲珑剔透,都是这两年宫中赏赐,皆赤金点翠,珍珠玛瑙,耳环戒指等闺阁小首饰。
分送迎春、黛玉、探春、湘云、宝钗等同辈姊妹,笑道:“这些小玩意儿,都是宫造物件,姊妹们年纪轻,想来是喜欢的。”
……
众姊妹笑着道谢,湘云捡一对珍珠耳环戴上,只问旁人好不好看,一时堂中添了热闹,唯有王熙凤,立在一旁,冷眼旁观。
原先元春要入住西府,她心中便多有担忧,怕姑妈借着女儿势头,因此常出入西府,沾惹内院的是非,坏了她管家的章法。
可今日见元春,言语妥当,举止大度,无半分骄矜之气,行事更是细密周到,分送礼物,尊卑有序,丝毫也不曾露出错漏。
果然是宫里见过世面的,这通身气派当真不俗,虽是姑妈的亲女儿,和姑妈却全然两个性子,为人利索大度,是个省心的。
这姑娘与宝玉相比,虽是一个娘肚子出来,却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宝玉娇纵恶心,荒唐慌张,他这姐姐是个通透得体的。
这姑娘住在西府,想来也懂得避嫌,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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