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私囊也丰厚,外头几间嫁妆铺子,哪把十两银放眼里,她是家中长辈,更不愿违了家规。”
贾听了这话苦笑,这二丫头比凤丫头还巧嘴,她说的倒是轻巧,二媳妇不在乎十两银子,却会在乎当家太太体面。
这减月例的事情,前头已蘑菇许久,真要是做下去,儿媳妇肯定鼓捣事,她不敢和大房叫板,只会来和自己啰嗦。
贾母想到这桩就头痛,听迎春又说道:“至于珠大嫂子原二十两月例,因她寡居养子不易,才吃了先珠大哥的例。
如今二太太月例消减,大嫂子自然不好不动,这事年前琮弟提过,他说兰哥儿懂事乖巧,看着便是个读书的材料。
二房将来要从举业发迹,多半落在兰哥儿身上,养个读书种子不易,所以大嫂子减到十五两,算给兰哥儿留底子。”
……
贾母听迎春说到贾兰,心中总算舒服些,大房虽肃正家规,但也留了人情,既这事琮哥儿已首肯,躲是躲不过的。
王熙凤听了迎春这话,心中暗自佩服,二妹妹不显山露水,话却说的婉转,不管家规还是人情,谁也挑不出毛病。
他果然对兄弟最护短,这是既琮兄弟和她提过,她必定是要一力维护的,大房的人异口同声,老太太也不好偏心。
笑道:“老太太,就是二妹妹说的这个理,二太太哪在意这个,给兰哥儿多留五两,正是翰林门第重诗书的气度。
如今市道实在太差,西府人口众多,这个家实在不好但,一月要省五十里不容易,但有了这桩便去了整整十五两。
孙媳妇也算松口气,其实这银子看着减了,等年中大妹妹出宫回家,二房又会多出一份例,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
贾母听了这话,心中越发觉有理,如今可是大房的家业,二房总不能自进不出,进出十几两银子,何必要去在意。
只管让凤丫头折腾,十几两银子除了家规话头,大丫头回家也容易做人,自己也好过安乐日子,少听些啰嗦废话。
贾母说道:“你们都想的周到,这事就这么办了,一家子总有长短,按着家规行事,才妥当平顺,里外都才没闲话。”
王熙凤笑道:“有老太太一句话,孙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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