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进来,连忙笑问道:“存周公这等神情,必是威远伯又立功勋,可喜可贺。”
贾政笑道:“圣旨上倒没提到新功,倒像是圣上体恤琮哥儿出征劳苦,赏赐宅邸金银,以为嘉勉,当真皇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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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谨林听了此话,心中愈发震撼,贾琮并没立下新功,圣上竟还这等厚赏,恩遇无以复加,心头炙热,再无犹豫。
说道:“存周公方才所言,句句中肯切实,犬子潜心诗书,竟招至市井污言,累及薛家姑娘闺名,令在下心有不安。
如薛梅两家退亲,薛姑娘再续高门良缘,梅家绝无二话,只能怪犬子无福,在下同意两家退亲,诸事由存周公做主。”
贾政见梅谨林话语诚恳,语气正气悲悯,一时也有些发懵,但很快回过神来,即便性情敦厚,也忍不住有些恶心。
只是他受薛远所托,且事先得他提点,连梅谨林这般做派,竟都被薛远猜到,他需忠人之事,不好在这当口翻脸。
只要能断这门亲事,梅谨林言语冠冕,也当左耳进右耳出,贾政迫不及待说道:“李贵,马上给梅老爷斥候笔墨去。”
等到李贵拿来笔墨,两份退亲文书上,薛远早已签字画押,梅谨林也签押完毕,贾政拿过其中一张,微慰送了口气。
说道:“梅大人,退亲文书一式两份,两家各执一份,以为退亲凭证,贵公子庚帖请收回,薛姑娘的庚帖也请送回。”
梅谨林笑道:“存周公放心,我会让管家送到府上,听说存周公博览群书,学养深厚,方才熏陶出威远伯这等奇骏。
下官雅好文华典章,常约诗书同伦之友,聚席畅饮,研讨诗文,本月十八,鄙府便有聚会,存周公可否拨冗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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