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掌家,要闹出什么闲话,她这做嫂子的也没脸,虽然言语刻薄一些,但道理上也情有可原,不必太在意。”
……
王夫人听了贾母这话,心中不由一片冰冷,只想果然日久变人心,老太太如今靠大房供养,这心也愈发偏向大房。
这般长此以往,二房可愈发没位份,她虽心中焦灼愤怒,但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对贾母作妖,只能是忍气吞声。
忍气说道:“老太太,要都按凤丫头这般做派,西府多少姑娘家走动,宝玉过来孝顺老太太,都成了不合礼数的。”
贾母苦笑道:“倒不是这意思,我一向最疼宝玉,他自小和姊妹们一起,都混在我身边长大,自然也格外亲近些。
以往他年纪还小,小辈姊妹不用忌讳,大宅门里不算事情,但他如今已成年,成家做爹之人,内宅礼数就得顾忌。
如今二丫头已过及笄之年,林丫头将到及笄之龄,明年三丫头和云丫头也要成年,这些孙女儿都要等着定亲许人。
我们自己觉得理所应当,但外人可不会这么想,越是到这种时候,闺阁姑娘名声越是要紧,不能给人留半点闲话。
等宝玉成亲之后,常来走动礼数,也是家门常事,只是姊妹们相见,多少也多有些避讳,里外给外人做个样子罢。
像是宝琴这等外家姑娘,比起自己姊妹更要避讳,况且薛二老爷还在京,世交礼数更加要紧,宝玉不见才最好呢。
凤丫头话虽然不中听,但真按她的意思来做,大宅门里少多少是非,大房二房和和气气,才是家业兴旺长远之法。”
……
宝玉听了贾母唠叨,心中悲痛欲裂,恨不得立刻去死,流泪说道:“老太太,要知道成亲之后,就要和姊妹们生离。
我宁可就不成亲了,这世上礼数规矩,竟然这等迂腐荒唐,我与姊妹手足之情,彼此相见天经地义,竟然都是错了。”
一旁袭人听了宝玉这话,心中也忍不住膈应,姑娘们都长大了,将来要嫁人的,不能因二爷想亲近,连闺名都不顾。
再说二爷如今是外男,又是有妇之夫,更要持正身份,老在正府厮混,外头听了像什么样子,何必在大房地头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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