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夏姑娘几次上门走动,但凡三哥哥偶尔在场,夏姑娘看他的眼神,满含炙热和痴迷。
她自己情根深种,如同病入膏肓,罪孽羞耻,难以解脱,自然明白女儿家这种目光,到底隐含何种意味。
难道她竟把姻缘当做儿戏,天下哪有女子会这样,探春心头一颤,心中泛起不安,脊背没来由一阵发凉……
黛玉见探春出神,俏脸有些发白,说道:“三妹妹,你脸色可有些难看,莫非被夜风吹到,身子不自在?”
探春一下回过神来,硬生生将脑子里古怪念头驱散,自己也真是魔怔了,世上哪会有女子会疯魔成这样。
笑道:“可能真是吹到风,回去歇歇就好了,如今天也黑透了,咱们各自都散了,明天再一起说话。”
……
荣国府,东路院。
正房堂屋,灯火通明,桌上摆着夏家的回礼,还有送回的几匹红缎子。
王夫人正在摆弄几匹红料,贾政拿着一本中庸在翻阅,宝玉低头垂手站在堂中,神情卑谦,举止驯服。
宝玉表面安静,内心却满溢焦灼和愁苦,白日在国子监受人作践,听那些老夫子满口腐臭,之乎者也。
好不容易日落回家,本该天黑前去西府走动,听说贾琮出征后,姊妹们脱了羁绊,都在荣庆堂用晚饭。
如此良机美事,宝玉心向往之,只是父亲不是在家,便是比他早些回府,管束严厉,让宝玉不敢放肆。
如今他倒羡慕贾环,要是知走监更不自在,还不如像贾环那样住监,虽也见不得姊妹,至少多些自在。
只这念头一闪而过,真让他住监决计不肯,因国子监号舍四人同住,睡得乃是大通铺,宝玉如何忍受。
让他和臭男人同床,整夜闻着那须眉浊气,不如将他立刻杀死爽快,两害相权从其轻,宁可回家被父亲作践。
王夫人笑道:“看来夏姑娘挑了那匹竹叶纹的,没想她虽年纪轻轻,性子倒也有些庄重,衣着喜好倒是很清雅。”
……
宝玉最喜欢穿红,那几匹正红嫁衣料,红艳灿烂摆在那里,灯火辉映之下,恍如一团火云,看的宝玉心动受用。
他看到其中一匹大红金莲纹纹红料,那是他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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