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纨绔子弟,只怕什么话都藏不住,可偏偏供状上却是假话,其目的已十分清晰。
出现这样的结果,贾赦留下的罪责,对自己的影响和冲击,已完全化为乌有。
对贾荣国府的伤害,也在一定程度上降低。
因为荣国承爵人贾赦获罪,和一个普通荣国子弟获罪,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前者有抄家灭门之祸,后者甚至只是普通刑律之案。
如今就看三法司的对贾琏一案的量刑尺度,归根到底也是嘉昭帝对此事的尺度。
其实,在贾琮的心里,贾琏妄下平安州勾兑,虽有过错,但这次他几乎是代父受过,说起来也算有些无辜。
……
贾琮问道:“杨兄精通律法,家兄一案,最终会如何判定?”
杨宏斌说道:“令兄涉及盐铁贩卖,但涉及数量和银流不算庞大,再加上毕竟是荣国嫡孙,按常理宫中会有所宽宥。
但是流配十年以上刑罚,多半是免不掉的。”
贾琮听了这话,心中默然,这大概和他的估计差不多,死罪可免,活罪无论如何难逃。
杨宏斌又说道:“只是眼下的情形却有些棘手,令兄在锦衣卫审讯时,招供出神京有三家勋贵,都曾参与大同盐铁倒卖。
分别是二等男兼京营游击谢鲸、二等男戚建辉、五城兵马司裘良。
据说圣上闻听此事十分震怒,已经下令锦衣卫严查,一旦查证这三家勋贵确有其罪,那形势就会变得严峻。
玉章,如此多的朝廷勋贵之家,在边关之地倒卖盐铁违禁之物,形同资敌谋反,这是犯了圣上的大忌!
我担心一旦这三家勋贵被查实其罪,圣上要向朝野勋贵严明国律,行杀一儆百之法,令兄一案的判定,就会吉凶难料了!”
贾琮听了杨宏斌的话,心中一阵凛然,他再没想到贾琏会生出这样的事,供出其他勋贵涉及盐铁贩卖,这是祸从口出,必要闹出大事。
贾琮深知嘉昭帝对四王八公等旧勋的心有厌弃,如今爆出勋贵结伙贩卖盐铁违禁之事,必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一旦行杀一儆百之法,贾琏在这等风波挟裹之下,只怕连性命都难保住。
杨宏斌见了贾琮神情凝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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