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强行把老爹的卦本合上,“好啊,爹,我说以前阿则怎么老是不同意跟人家女孩相处呢,原来都是您老捣的鬼。要不是你,阿则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老爷子白了闺女一眼,“明知道要离的婚何必去结?我是阻拦阿则少造业障,将来就算反噬,都归在我老头子身上。”
江则听了姥爷这话,既感动又心酸。
赵婉莹还是不依不饶,她一直觉得老爹天天神神叨叨的,还阻拦了儿子的姻缘这么多年,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就你有理,那你意思是咱阿则跟谁八字都不合?以后就打光棍?打一辈子光棍?”
姥爷摇头:“卦象上显示阿则的正缘已经出现了,可不是眼前的姑娘。奇怪,怎么卦象对不上......”
姥爷绞尽脑汁,赵婉莹却怒火攻心。
“小米啊,你可千万别信姥爷的,他天天神神叨叨,说话也颠三倒四的。”赵婉莹拉着苏小米坐到一边,安抚道。
儿子好不容易相中了一个姑娘,可不能黄了。她就怕儿子不着调,再给她带回那个四十五的老女人 。
苏小米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说:“婶儿,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江则走到苏小米身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说:“小米,不管姥爷怎么说,我都认定你了。”
赵婉莹安抚完苏小米,走到老爷子面前,极力小声劝道:“爹,别说话了。姑娘已经来家了,您别再给搅黄了......”
姥爷不以为意:“错的姻缘不用我搅,对的我也搅不黄。”
赵婉莹无语,示意诗诗把姥爷给弄走。
诗诗不敢,跟妈使眼色,意思是:你行,你来!
赵婉莹知道老爹今天不算到底,是不罢休了,叹了口气问道:“爹,你刚才说阿则的正缘在哪?姓甚名谁?家在哪里?多大了?”
姥爷掐指一算,喃喃道:“姓甚名谁以我的能力还算不出来,不过我知道她的老家在哪,也知道她属什么的,多大了。”
众人屏住呼吸,静等姥爷揭开谜底,只有安安听不懂,翻着那本《易经》开始认字。
姥爷故作高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看着西南方向的虚空,掐着手指道:“那姑娘属牛,农历五月十五生人,老家在南城的西南方向,距离咱家几十里地。不过她故土早离,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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