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已经开始不安地张望。
陈野没退。他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找出破绽。可那张脸，每一个细节都和他自己一样。连右手握拳时小指微曲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你的星尘被污染了。”陈野说，“它不属于你。”
“污染？”对方冷笑，“你们才被污染了。软弱、犹豫、把力量交给别人评判……而我，只信自己。”
他抬起手。
黑化星尘骤然膨胀，化作流体长鞭，朝空中一抽。
啪！
一道透明裂缝凭空出现，横贯展厅顶部。裂缝边缘泛着量子涟漪，像是空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人群尖叫，四散奔逃。
安保系统启动，机械臂从天花板降下，激光瞄准黑化陈野。可光束穿过他身体时，竟被扭曲偏折，打在墙上炸出火光。
“没用的。”黑化陈野说，“这世界太脆弱了。”
陈野迅速扫视四周。出口被人群堵死。展台核心能源柱在身后五米处运转，一旦被击中会引发连锁爆炸。他不能硬拼。
“星尘。”他轻声下令，“撤回防御模式，保持频率同步。”
星尘缓缓收缩，光体凝实，环绕他右臂流转。它不再主动对抗，而是模拟对方的能量波段，形成镜像反馈。
双星尘的共振减弱。
但裂隙仍在扩大。
更多透明缝隙出现在空中，像玻璃上的裂纹蔓延。空气变得粘稠，重力轻微失衡，几台展示设备漂浮起来。
就在这时——
左侧人群分开。
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清秀，瞳孔深处有一点淡蓝光斑。她穿着普通校服，手里攥着一支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管淡蓝色液体。
她走到裂隙边缘，停下。
抬头看着那些扭曲的空间裂缝，眼神平静。
然后，她左手抬起。
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符文，光芒一闪即逝。她的身体变得半透明，轮廓模糊，仿佛与某种高维结构短暂连接。
量子幽灵的能力。
陈野瞳孔一缩。
少女没看他。她盯着黑化陈野，声音不大，却穿透混乱：
“你不属于这里。”
黑化陈野终于变了脸色。“你是什么东西？”
少女不答。她拔掉瓶塞，将淡蓝色液体抛向空中。
液体悬浮，延展，化作一张光膜，横亘在展台与黑化星尘之间。
黑化星尘猛然扑来，撞上光膜。
滋——！
紫黑能量与淡蓝屏障激烈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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