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脸。
那一瞬间，护膜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外部攻击。
是内部反应。
母亲的影像闭上了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也朝屏幕外伸来。
两只手，隔着时空，仿佛碰到了一起。
星尘突然发出尖锐警报。
“检测到高维信号逆流！来源不明！”
陈野猛地收回手。
护膜上的影像瞬间模糊，但没有消失。
海面上，紫雾开始旋转。
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对屏障中心。
他知道，下一波攻击，会更强。
他握紧罗盘，站直身体。
哪怕腿已经快撑不住。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把最后一点基因序列注入系统。
护膜亮到极致。
母亲的身影站在光中，像一尊不会倒下的雕像。
酸雨开始下落。
一滴。
两滴。
第三滴砸在护膜上，发出一声脆响，像玻璃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