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发光。位置正好对应陈野右眼下方的泪痣。
一模一样。
有队员低头看自己胸口。后退半步。
赵铁山抬手。示意别动。
“别怕。”他说，“这是被选中的证明。”
没人再动。但呼吸频率变了。轻微紊乱。
陈野看着那二十个发光标记。没说话。他知道这不是巧合。战甲识别了他的生命频率。自动同步。
他们成了同一种存在。
某种意义上。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震动。低频。持续。
一段声音飘出来。不是通过空气传播。更像是直接出现在所有人脑内。
“他们都是……完美的容器……”
声音沙哑。非男非女。没有情感。
赵铁山猛地抬头。看向通风口。
陈野也抬头。右眼泪痣一闪。微光。
他听见了。
但他没动。
他知道这声音是谁的。
也知道它想干什么。
但现在不能停。
传送门已经成型。椭圆轮廓内，空间彻底扭曲。能看到碎片化的光影。有建筑残骸。有漂浮的数据链。还有那扇门的背面。
坐标稳定。通道可用。
赵铁山转身，面对队伍。
“最后一次确认。”他说，“任务目标：进入四维空间节点，找到陈野进入时留下的轨迹，定位火种密钥输入终端，建立可逆通道。允许交战，优先保命。听清楚的，举手。”
二十只手同时举起。
战甲上的标记同步闪烁。
赵铁山点头。
“穿戴检查。”
所有人开始自查。头盔密封性、能源剩余量、武器锁定状态、神经链接延迟测试。流程标准。动作熟练。
陈野走到传送门前。伸手触碰边缘。暗物质流顺着指尖爬上来。刺痛。但他没缩手。
他知道这门一旦开启，就必须有人先走。
他准备好了。
赵铁山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我打头阵。”他说。
陈野摇头。
“你是指挥官。”他说，“你断后。”
赵铁山看他一眼。没争。
他从腰间取下****，插进战甲外侧的卡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槟榔，塞进嘴里。咀嚼。
“那就按计划。”他说，“我跟最后。”
陈野点头。
他转过身。面对队伍。
“我知道你们怕。”他说，“我也怕。但那扇门后面，有我母亲的信号。有她留下的东西。我不确定是什么。但我知道，它必须被拿到。”
没人说话。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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