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有关。”
“这一切都是从袁小琦身上留下来的猜想，是不是真这样，只有去天池一探究竟。”
阿肆大概听明白了一些，可又有许多不解的疑惑涌上心头。
这次不等他问，琦玉宫又再次站起了身。
阿肆还以为她是要奔着莲华去，刚想伸手去拦，琦玉宫却在两人面前坐下。
“他赌对了。”
琦玉宫尽管不情愿，但还是踌躇着说道：“其实祭司一职刚出现的时候，地位远没有现在这样，甚至，他们还被王庭部落的人当成异类。”
“原因无二，他们的身体或多或少都会出现毛病，而最大的毛病，就是他们的脑子不受控。”
“疯子？”阿肆脱口而出问道。
琦玉宫先是点了点头，旋即又用力摇晃脑袋。
“不，用疯子来形容不太准确。”
“更准确的说，他们的意识是由多个‘人’来组成的。”
这个回答更让阿肆发蒙，只有莲华抓住了重点。
“类似于换皮？”
琦玉宫用力点头。
“没错，就像是出去换了一张人脸，然后明明还是那个人，但说话做事就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人，有些时候像个疯子，有些时候又会极具智慧……”
琦玉宫用官话还是难以形容，但她相信莲华一定能听懂。
过了好一会儿，莲华才从纷乱的记忆中理清思路。
“那么，他们一开始制造爬枭，其实不是为了和我们大周的战争，而是想要……治他们身上的病？”
琦玉宫也无法笃定，只是挠着头回道：“我的猜想是这样，因为我见过尤尔大祭司发疯的样子，看着像是变了一个人，但又没完全变。”
“比如他的力量会突然变得极其强大，有时候又会变得极其孱弱。”
“上一回我带了两根骨牙找花逑，本是想在王董阴的身上试验一下，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骨牙的副作用，可惜没来得及。”
“然后我自己不小心掰碎了一块，在短时间内，我也陷入某种莫名的状态，能力提升了不少，但副作用很大，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会随时不受控。”
“如果祭司一脉的疯症是由此而来，那在我们身上会出现的副作用，兴许就是他们治病的良药……”
这是反向推理，从花逑身上学来的。
莲华似有所悟的跟着点头，喃喃道：“很合理……”
可说完这句，莲华又再次愣住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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