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掐了一张宣纸。
“流州暗线传来的。”
花逑伸手接过,打算问一下流州那边的情况,帘子已经放下来了。
“哎,这什么臭脾气……”
花逑心里吐槽了一声,反手将信递给了阿肆。
阿肆见他不看,皱着眉头道:“小先生,我已经不负责暗线了,指挥使既然是给你的,说明上头的东西不准我看。”
花逑本没有心思管流州的事,但想到莲华特意来一趟,总不可能说流州治理民生这种事。
说不定是跟琦玉宫有关。
于是,他将信件铺开,定睛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流州密报:钩网从京城刺探花逑信息,密查四月前后户籍卷宗,流州刺史已经接到户部传令,严查流州泄密之人。”
流州的蛮子钩网暗探是最猖獗的,所以要查花逑的身份信息,势必绕不过流州的北蛮钩子。
而四月时,花逑只是一个小乞丐,对方要查他的底,总不可能是想知道他一日三餐吃什么,又或是去何处讨食。
所以,他们一定是对原本的身份感兴趣……
花逑镇定心神,他知道不管从京城哪个渠道彻查,都不可能找出半年前有关自己隐秘身世的任何事件。
因为在此前,京城因为战事逃荒的乞丐太多了,户部早就当流民处置,那些压箱底的卷宗连他的名字都不会有。
花逑将信件撕碎,眼神阴鹜了几分。
“查吧,老子送上门给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