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花逑多余的动作,潜意识就陷入了入定的状态。
这和在青州时完全不一样,金手指的知识海洋很是活跃,各种零星杂碎的文录一股脑儿的全往外吐。
这些本就存在于花逑的脑海,无需他来吸收,所以看的多了,精气神的负担一下就加重了。
花逑有种回到上学时坐在课堂上的错觉,金手指在给他上课,而他总是看一半就会不自觉的睡着……
马车不知道在何时晃晃悠悠的开始行进,花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再睁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再次停了下来,而阿肆没在马车里。
花逑掀起帘子往外看去,北风呼啸,天上没下雪,但地上的积雪被风吹起,直往他的马车里灌。
阿肆裹着一张毛毯,正低头和董红说着什么。
周奇也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张羊皮卷地图,不时的在上头指指点点。
花逑纳了闷,难不成迷路了?
他正准备下车看看,周奇和阿肆又从雪地里走了过来。
“先生,这地方到处都透露着古怪。”
阿肆说完,又把羊皮卷从周奇的手上抽出,铺开后放在花逑的面前。
“风雪再大,也不可能把这一座山掩埋吧?”
羊皮卷地图上标注了一个临时扎营的地方,正好靠近山坳附近,横跨几里地,足以让数万士卒躲避风雪。
花逑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按照手上的路线图分析,他们行军了半个多时辰,应该到了才是……
他下意识的调动脑海中的路线图,两相对应了一下,发现路线图没错。
金手指的标记方位,也是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