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阵线什么情况了?”
“战报上比青州好看一点,但你也知道边境附近的荒凉景色了,那地方啊比咱这儿还要荒凉,除了雪就只剩血,咱们还有热锅饭吃,他们只能嚼干粮。”
“水是烧不开的,肉煮不熟,吃完就得跑茅厕,谁也没那个闲工夫折腾,索性就嚼干粮顶饿,也方便一些。”
花逑无奈苦笑,就这种情况,管二爷一大把年纪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着实令人钦佩。
而罗青山兴许是见到了熟人,又或是今日战果硕硕,两口酒下肚,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前两日蛮子打的最凶的时候,老陈也嚷嚷着要过来,他怕咱青州沦陷,北蛮铁骑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踏破国门,嘿嘿,我也懂他的心思,怕咱背后有人来一刀嘛!”
“我是无所谓,当时你在半道也遭那混蛋拦住了,我没去扯这些皮,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他这孬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拦你也没别的事,唯恐我这头过的太好,他没法向朝廷递折子,这狗养的混蛋,我没守住,他就能守住了?”
“说句大言不惭的话,我们隶属边军,山高皇帝远的,朝廷手伸不到那么长,到最后不还得靠我们自己嘛,他把你的路断了,也就等于断自己的路,呵呵,他狗屁都不懂,还跟我斗呢!”
周奇听着这些浑话,浑身都感觉长了刺,怎么坐都不舒坦。
罗青山瞥了他一眼,冷哼着朝他碗里放了一块羊肉,皱着眉道:“周家小子,你也别拿我当外人,这次你能来,咱心里头很舒坦,可我还是得说你两句。”
“你爹在前几天就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务必关照一下你,嘿,特娘的,当时在朝堂上,就属你们监察院的官员骂我们最凶,现在尾巴一夹,又朝着咱谄媚,当时怎么就不帮我们说两句好话呢……”
花逑见他火力全开,赶忙端起酒碗,跟罗青山的碗碰了一下。
“人家把亲儿子都送你这儿来了,你还扯陈年往事的皮,丢不丢人?”
罗青山嘿嘿一笑,挠头回敬过去。
“算了,不说这些,喝酒喝酒!”
周奇却忽然深吸一口气,红着脸说道:“他们一辈子没打过仗,哪儿知道外面什么形势?”
“我要没来青州,也不知道前线是这副残破景象……”
罗青山一口喝完,低着头不说话了。
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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