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也逐渐冷静下来,袖口一翻,掏出一份从青州传来的密信。
“这是前线两天前送来的战报,你自己看看,你的阿叔该不该死!”
阿肆不想去看,可这也由不得他,因为王公公已经按着他的脑袋,指着密报上面的每一行字,一字一句念给他听。
“青州隘口被突破,前夜战前指挥使的筹划先一步被蛮子截获,他们在惨败前还以为自己的计划密不透风,一步步被敌人主力围歼!”
“为什么前线的军情总会出纰漏?又为什么敌人总能提前知悉我们的部署?”
一切结果都无需推断,前线早被渗透,每一个边关士卒又或是将领都有可能是北蛮钩子。
前线军心涣散,草木皆兵。
而季泉组织起来的暗线谍网呢?
在这种最关键的时候没有任何反馈,彻查青州官员没有多余的线索,就连战场前线也被蒙上了眼睛。
这一切当然和断了双臂的季泉没有直接关系,可作为此事的负责人,他难辞其咎。
王公公要处决他,除了秦皇续命的法子失败外,更多的还是现在内忧外患的局面,已经到了覆水难收的局面。
季泉已经是个废人,他不死,阿肆就永远无法站出来,最终还是会走到死棋的地步。
倘若把一切压力都给到花逑和秦怀瑾,他都不知道下一步棋该怎么落,要落往何处。
而如今秦皇龙体抱恙的消息秘而不宣,可又能拖到什么时候?
阿肆捂着脸,已经哭到失声。
王公公也不想再与他废话,直接将折子放下,冷声道:“咱家会帮你最后一次,从明日开始,京中所有谍网系统都交由你统筹管理,务必要将前线的主导权拉回来。”
“你如果做不到,准备随时去往前线吧。”
说完,王公公径直离去,独留阿肆一个人在铺子里掩面哭泣。
等到天色逐渐昏黄,阿肆才终于颤抖着将那本折子收好,打着灯笼往一条暗巷走去。
……
东宫。
秦怀瑾很不习惯住在冷清的寝宫,更何况东宫是皇城里最为萧条的地方,背靠着皇家别院,除了盔甲凛冽的禁卫军之外,连个活人气息都感受不到。
今日是花逑离开的第五日,秦怀瑾对他的思念已经到达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她白天就计划去养心殿照顾病危的秦皇,但浑浑噩噩的到了傍晚,还是迟迟没有动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