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民百姓,是为与你同袍的那些边关士卒,假使我这趟什么都做不了,也希望你能支棱起来,别让那些蛮子看扁了咱们。”
董红毕竟是武夫,脾气暴躁,却也是真性情。
他不再多说什么,送别花逑之后,骑上快马离开了驿站。
而花逑重新回到骁骑卫的队列,带着众人踏过常木洲的边境线,一路前往青州的峡关。
行至半道,雾蒙蒙的天空忽然异常明亮,大片的雪花从苍穹飘落,随风纷纷扬扬的落在马背上。
花逑的裘皮大衣也沾了雪花,怎么拍都拍不完……
周奇拿了一件毛毯,刚想帮花逑裹上,前头的冻泥土发出振聋发聩的马蹄声。
一杆杆戍卫营的黑色旗帜迎着雪花,冲着这边赶来。
“青州的接应官员,终于到了……”
花逑往掌心呼了口气,接过周奇的毛毯,裹紧全身后,勒令全军全速前进。
……
一刻钟后。
两方会面,阵营汇拢,孟游忙着和戍卫营的官员打点兵马,周奇和花逑则是下马等着。
前排戍卫营的士卒让开一条道,一位穿着白色毛皮衣的年轻人从队列走了出来。
毛衣之下是贴身的软甲,袖口开合,毛线粘连处锈迹斑斑,不知道缝补了多少次。
此人正是在春闱时,响彻京城的流州才子,燕去寒。
论年纪,燕去寒比花逑还要小一岁。
但受命于北境前线,肌肤在酷寒之地的磨砺下,变得沧桑干裂,显出一副青紫色。
他始终微笑着,明明零下几度的天气,目光却炙热无比,灼的花逑脸颊生疼。
走近之后,他单膝跪下,用军营礼节拱手作揖。
“燕去寒,拜见花逑小先生!”
“快快请起,我实在受之有愧……”
花逑扶住他的手,将他从冻泥土地里拉了起来。
燕去寒微笑着将怀里的暖炉递给了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说道:“我们千盼万盼,终于等到你了……”
花逑没有接过暖炉,看着他手掌指尖干裂的伤口,默不作声的反手塞回给他。
一行人边走边交谈。
“蛮子突破峡关了吗?”
“快了。”
提到前线战事,燕去寒的嗓音清冷了一些。
“止戈期刚结束,北蛮王庭兵分两路,一部分主力继续攻打据北防线,剩下一队主力直逼青州,他们想来个包围态势,让我大周边境线往北的地方无法相连,切断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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