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战事不利的缘故,董红自从上个月罗青山回京开始,就不断上书参罗青山的本。
细数他在青州领兵不力的各项罪证,每月罗列编排,到今日为止都没有停过。
只可惜,秦皇对他的参本折子视而不见,从未正面回信过。
花逑合起折子,目光灼灼的看向马车旁的小胡子。
“如今边关告急,我要是还在常木洲声色犬马,边关将士又会如何看我?”
“不去!”
花逑直言不讳的说完,啪的一声拉下幕帘。
他岂会不知董红的小心思,不过是借此机会给他吹枕边风罢了。
前线在流血打仗,自己人要是在拱火窝里斗,这仗还怎么打?
可那小胡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只是压低嗓音说道:“无论先生去不去,在抵达边境线之后,常木洲都愿意出一份力。”
说完,他才终于转身离去。
花逑愣了一下,一直悬在心头上的那股危机意识越发强烈。
他重新检索了一下脑海汇总的信息,但关于董红的记载很笼统,且无比繁杂。
细细搜索了两三分钟,还是没能找到关键信息。
而周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回过神来,看花逑盯着手上的折子再看,嗫嚅着嘴唇说道:“去青州也并非要从主城过,四处都能绕道,无需理会这个莽夫。”
流民的数量实在太多,花逑没有周奇这般乐观的心态。
“你好好打起精神来吧,我没打算从常木洲的主城过,心里总觉得发毛,预感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周奇胡乱应答了一声,然后靠着马车里的木板,也不知道是真睡过去了,还是在假寐。
花逑收起心思,静坐回神。
……
皇家陵园的地下石室里,秦皇静默的度过了两天。
耳鬓的白发已经脱落,生长出如婴儿一般的肌肤。
如此奇特的变化,就连内力深厚的王公公都不禁有些咂舌。
“陛下,龙体可有不适之处?”
秦皇摇了摇头,紧接着探出手来。
手腕和手背处都没有什么变化,唯独掌心的纹理略微泛白,有一层奶白色的皮质层沿着血管隆起。
他只是稍稍一扯,这层皮便毫不费力的被撕开。
血管里的血液流速好似也放缓了一些,甚至能从新皮看到血管流动的动向。
王公公小心翼翼的把了一下脉,紧接着眼眸一暗,微微苦笑。
“蛇能蜕皮,人却不能,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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