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秦怀瑾知晓多说无用,可念着血脉至亲,还是奉劝道:“本宫不会要你的性命,父皇定然也不会,你就算被革去储君之位,只要能将功补过,至少也能太平一生。”
“南岭干旱,本宫会向父皇求情,让你去处理灾害,有朝廷的巡抚大人在你身旁出谋划策,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能重新在南岭建功立业,届时封侯万户,做那远离朝堂的王爷,如何?”
秦牧的双眼通红,摩挲着宝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你就不怕我再拥兵自重,从南岭翻了你的皇权?”
秦怀瑾哑然失笑。
“父皇如今龙体安康,本宫可没有那么快就做好即位女帝的打算,得去北境走一遭,平了北蛮外乱才有资格龙袍加身。”
秦牧有些意外,今晚可是最好的机会。
以她今晚连续扳倒两位朝廷大人物的功绩,足以向秦皇索要一个储君名分。
更何况,少了太子门下和太傅的庇护,那些只懂窝里斗的文官没有半点战功傍身,恨不得直接抱紧长公主一脉的大腿。
这些残余势力乍一看不多,可要是联合起来,足以撼动皇权了。
可偏偏,秦怀瑾却还是想着要先立功,而不是图谋权势……
“孤越发看不懂你了……”
秦牧将宝剑搁在案上,用力揉搓了一下脸颊。
刚想一刀了断的心思,也被秦怀瑾的劝告泯灭了。
“但孤还是奉劝你,北蛮的强大之处,绝非只是爬枭之辈,他们早已无孔不入的渗透进我大周朝堂,不知有多少人成为了他们行事的暗手。”
“今年开春之后,青州出了一个变节官员,罗将军将此事压下,此番回京也没再提及,可兵部是有底案的,你一查便知那人是谁。”
“连远离前线的京城都有无数北蛮钩子在暗中潜伏,前线的那些州府更不用说,尚未查明的变节官员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你去,与送死有何区别?”
秦怀瑾对秦牧转变的态度很是欣慰,毕竟兄妹在所有谋划和争斗中都没有下死手,只是为了皇权斗争。
就是为了有一方落败之际,能互留余地。
秦怀瑾对他劝告的话很是感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东宫外灯火通明的宫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东宫,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多谢太子哥哥的关心。”
旋即微微躬身,不再多言,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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