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哪里都有一个极为相近的判断。
稍微可惜的是,大脑的反馈信息只能给出概率性的标注,譬如某某两道相连的几率是百分之七十。
但这对于花逑来说,已然足够了。
花逑的目的,依旧是皇城的方向。
在袁小琦和刘伦的判断当中,地下的核心区域一定关联着地上禁卫森严的地方。
皇城一定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提起长刀,按照脑海指示沿着其中一条甬道冲去。
后面还跟着三名暗线。
他们是莲华主动命令誓死贴身保卫的,除非他们死了,不然就是花逑身边的肉盾。
……、
而另一边。
夜幕已经降临,东市街口附近。
形似摆摊小贩的汉子正推着板车,打算将家伙事都往家里运去。
但在半道途中,却被人截住,一刀砍翻了他的头颅。
这已经是第三个。
距离东市街口越近,周围伏击的暗手就越多。
官兵在明,锦衣卫的暗线在暗,互相提防警戒。
谁敢靠近,都将作为逆党同党当街斩杀。
而在一处青瓦之上,一个消瘦男人的身影越过一排整齐的墙头,从东市桥头后面的小巷跃下,钻进其中一家门户。
在他进去后不久,屋里头响起一声闷响。
不多时,这个男人重新从里面钻了出来,手上多了一把暗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宫里养伤,却偷偷从太医院溜出来的阿肆。
他捣鼓了一下手中的暗弩,发现并非连发的,而且上头锈迹斑斑的铁锈已经结斑,不知上次保养是什么时候了。
“北蛮钩子的武器甚至还不如陈将军从边境运回来的那一批,难怪王庭得找大周的工匠改造,这也太破烂了……”
吐槽归吐槽,阿肆还是将袖带里的箭矢装了上去,然后绑在了手腕的关节处。
旋即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名单,上头标注的都是北蛮潜伏在京城的钩子。
名单一共有两份,其中一份是在被誉为追风斥候的阿叔手里,他死后便传给了司礼监。
但司礼监的年轻官员联合官府几次排查都没有找到人,此事便暂时封存了。
阿肆冷哼一声,当初为了查出这些名录上的钩子,锦衣卫不知道死了多少暗线,才将这份册子完善。
可那些宵小又胆小懦弱的官员甚至不敢往下摸底盘查,不知是惧怕北蛮钩子的蛮横,还是担心自己会引来钩子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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