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义相助’,也派不上用场了。
他将折子翻开,意兴阑珊的说道:“我先前还觉得李长安被拿出来当挡箭牌有些冤枉,现在却觉得一点不冤,特娘的,养的都是一群野狗,见人就咬,自家主子的面都不给!”
“那獠牙也不简单,往后提防着一点。”
罗青山没有回答,只是想起了呆板的阿福,微微攥紧了拳头。
“明日早些时间去陵园,也得把阿福的名字刻上……”
陈元赞同的点了点头。
“都得刻,咱俩的也得提前刻上去,我帮你刻,你帮我刻……”
“滚犊子……!”
……
烟柳巷十五号。
花逑的身上多了几道血淋淋的伤口,但意识却分外清明。
原因无他。
那个连姓名都不知道是啥的神秘人,因为帮他挡了一刀,就这样直挺挺的倒在了他的面前。
死前还挡在他的前面,血糊了他一身。
花逑紧绷的神经在某个时刻忽然就松动了,也许在某个他不知道的深夜里,这个男人帮他清除过好几次威胁。
令人唏嘘的是,自打树敌开始,仅有的两次险象环生,最后也都惊险的化险为夷。
这背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暗中替他卖命。
花逑很气恼,这股无名之火和摸不着的底层权贵之间的界限一般,憋闷在心里,始终无法有效的喷发。
他得做点什么,像那晚在小巷子里疯狂一把!
“喂,姓白的,来领教领教你爷爷的刀法!”
花逑抹了把嘴角,朝着白班主站立的方向咧了咧嘴。
这副满脸血渍的样子,无比血腥可怖。
就连白班主这样常干杀人越货勾当的凶徒,也不免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李家容不下这人是对的,这样的混头小子,的确不适合留在京中!
白班主长刀递出,寒光划过花逑的面颊,却没能准确的割破他的喉管。
反倒发现花逑的身形竟然没有闪避,血淋淋的脑门就这样硬顶了上来,直接撞上他的下巴,撞的他七荤八素,头晕脑胀。
这混小子果真不要命了!
白班主心有余悸,将长刀换了个攻势,打算回攻花逑的下盘。
但他显然忘了一件事,此刻的花逑并没有想要立刻脱身的打算,并且上次拿脑袋硬顶的疯狂举动还未作罢,又再次袭来!
砰!砰!砰!
白班主空有一身武艺,却在这种野蛮人的搏杀方式中,落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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