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慈悲将身形伏低,一字一句回道:“主人,小的记住了……”
李长安拿出一块手帕捂嘴,径直跨过李慈悲跪地的身形,往府外的大门走去。
“獠牙,随我进宫,与陛下和青州州牧商议明日的陵园国祭。”
獠牙道了声是。
却在路过李慈悲之时,朝着他的脑袋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做狗就得有狗的觉悟,否则和野狗有什么区别?
獠牙戏谑的瞪了一眼李慈悲,跟上太傅李长安的步伐。
直到这两人的身形走远,后庭走出一人,伸手将李慈悲扶了起来。
“慈悲,敢杀陈元吗?”
李慈悲狰狞的抬起头,朝着面前的李执礼阴狠发笑。
“有何不敢?”
李执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陈元也会进宫,你的机会只有一次,看你的了。”
李慈悲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拳头。
太傅今天没能动手清理门户,不就意味着默认了他此等疯狂的举措吗?
只不过,尚未成功罢了!
李慈悲抹了把嘴角血渍,因为兴奋,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
另一边,花逑绕了几条街,才在最后一条道上选择了一家看起来相对质朴的布纺。
铺子里只有两名大娘在挑选布料,掌柜的嘴巴都说干了,才答应剪两尺布。
花逑等着那两大娘抱着布匹走了,抬脚踏进布纺。
“这位客官,可要换一身新衣裳?”
“你来的真巧,我这铺子今早刚到一批货,正宗的关外布料,还有羊毯子,全城就我们家的价格最低!”
掌柜的搓着手将花逑迎进门,用掸子指向挂着的几块白色布料,唾沫横飞的推荐着。
花逑打眼一瞧,那些布料如掌柜所说,的确是关外才有的做工。
看着粗糙,但货真价实,许多都是利用动物的皮毛编织而成,比城中一般的丝质布匹要保暖的多。
“掌柜,如今边关虽然休战,但商道还未放行,这等硬通货是怎么进城的?”
听着花逑的疑惑,掌柜只是嘿嘿一笑。
“客官有所不知,青州大批的流民食不果腹,只能用保暖的衣物来找商客换取粮食,这些啊,都是从青州商客那收来的。”
一听这话,花逑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说不定,这上面还有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物……
“还是算了吧,我对关外的衣物不感兴趣。”
花逑转身就要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