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人生如戏!”
李慈悲阴鹜的瞥了一眼台上唱戏的戏班,招了招手,戏班主战战兢兢的跳下了台。
“三位爷,有何吩咐……?”
李慈悲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直接丢了出去。
“拿好你们的赏钱,可千万别说是本公子赏你们的。”
“都记住了,出城之后,找一处风水宝地葬下悬棺,不能对任何人提及此事,明白?”
戏班主重重磕着脑袋,直到额头鼓起大包,才战战兢兢的拉着戏班众人去了后院。
周奇和李执礼几乎是同时站起了身,看向后院放着的一具红棺,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慈悲,你咋的把老王尸体带回来了?”周奇没忍住开口问道。
李执礼也有些心悸,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斩旗的案子已经被锦衣卫压下去了,你不会还想从老王的身上找到什么吧?”
李慈悲示意两人不要慌,清了清嗓子说道:“这出戏可不是冲着长公主去的,但你们别忘了自己的世子身份是如何来的。”
“非王侯之家,却有世子之名,这是何等殊荣?”
“如今陈家得势,坊间对边境死去的白骨袍泽心怀愧疚,你们此等清闲的身份,怕是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周奇不明所以,但豆大的汗珠却从额头上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慈悲,你不会是要……对付陈家吧?”
李执礼也吓了一跳,就连自己的老爹都不敢贸然下场,他哪儿敢有这个胆量?
“瞧瞧你俩这点出息!”
李慈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两人一眼,眼神却变得更加阴鹜。
“既然陈家能得势,成为朝堂中枢的第三势力,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第四方势力?”
“执礼,大公子总压你一头,你这二世子的身份还能逍遥多久?要是不做出点事迹出来,太傅永远都只当你是个透明人。”
“至于周兄更不用多说,令尊在朝堂上始终被陈家武将压的抬不起头来,文武不对付,你若是派不上用场,这长子身份也会让人看扁,以后怎么进入仕途?”
李慈悲是李执礼的死士,无数次为他冒险,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未有主仆之分。
在李执礼的心里,李长安甚至比长兄还要亲近。
刚才那一番话,更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你打算怎么做?”
李执礼这么说,也意味着他对李慈悲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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