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瘦弱,但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只是缺乏锻炼,所以肌肉不似武夫那般健硕。
可面对秦怀瑾这话里明显带有滤镜的说辞,她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这次出手的人可不是一般毛贼,是太傅那边的。哪怕是属下要赢他,也得以命相搏。”
秦怀瑾摸了摸腰腹的束带,那里夹着一块玉佩,正是当朝太傅李长安的家传玉佩,只有正经死士才配戴。
莲华也有一块后宫玉佩,只是系在脚踝处,寻常人瞧不见。
想到太傅李长安,秦怀瑾的脸色瞬间耷拉了下来。
“这老不死的,偏偏也来趟这浑水,明明他是瞧不起太子门生的……”
莲华吁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李家世代忠臣,恐怕是觉得长公主前几日所为有些过火了,充当陛下的左右手出来泻火的。”
此举多少有些逾越,可只要秦皇不在意,外人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父皇还想着制衡,殊不知已经把陈将军逼到悬崖边上了,真不知道父皇到底在等一个什么时机……”
这话莲华可不敢接,权当没听见。
而就在她们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昏迷两天的花逑终于动了一下手指。
莲华反应极快,直接退了出去。
“花逑,你醒了?”
秦怀瑾先前无精打采的神色,顿时多了一个欣喜,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抓住了花逑的手。
等她反应过来想抽离的时候,已经反手被花逑握住了。
“嘶,好疼……”
秦怀瑾甩了两下没能甩开,见花逑只是苏醒,但意识好像还没清醒过来,误以为还是在那晚与刺客搏杀的时候,又不免生出了一丝心疼。
索性就让花逑一直握着了。
在等待了将近两刻钟之后,花逑终于呜呜咽咽的发出声响。
“水……”
秦怀瑾连忙将桌上那碗凉水递了过去。
可花逑只是发出了声响,身形却还是不动。
这个样子……怎么喝水呢?
秦怀瑾左思右想,索性解开了自己头上的丝带,沾了水后滴到花逑的干涸唇边。
昏迷已久的花逑如同久旱逢甘霖,伸出舌头拼命舔舐。
可一滴一滴的水根本难以发挥作用,花逑的嘴里已经含糊不清的念叨着‘水’。
没办法,秦怀瑾只能先自己喝了一口,旋即俯身,紧贴着花逑干裂的唇瓣,一口一口的喂了下去。
兴许是喝到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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