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湫……!”
东直门往皇城的宫道上,坐在轿辇里的长公主秦怀瑾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莲华赶忙将披肩盖上,皱着眉头道:“长公主,明明您昨夜几乎都没入寝,今早这些差事,留着属下去做就好了,还特意往东城跑一趟。”
“最近变天,小心染上风寒了……”
秦怀瑾揉了揉鼻子,脸色通红的说道:“父皇已经知道陈家会有所行动,今早却直接回了茅屋,摆明了是要让本宫来善后,倘若撒手不管,锦衣卫的职权不就等同虚设了?”
莲华难得见她心情不错,故意揶揄了一句。
“切,即使圣上在宫里主持大局,难道您就不出宫了?说来说去这么多,最后王二虎还不是交由指挥使来审问,您也没过问呀……”
秦怀瑾虽被戳穿了心思,也没恼怒。
只是脸色泛红的转移了话题。
“工坊那边打点好了吗?”
“都妥当了,送去两板车的瓦片,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保管是最好的。”
“那就成,这笔账得记着,本宫下次得找花逑还钱的!”
秦怀瑾说到此处,双眸流转,那大拇指的红手印好似烙铁一般,烫的她浑身都发热。
莲华见秦怀瑾不像是染了风寒的样子,脸色烫的比春日鲜花还要红艳,明明是一副娇俏神情才对。
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长公主,花逑毕竟是市井乞丐,您千万别……”
秦怀瑾的笑容一滞,吁了口气道:“你胡说什么呢?本宫才与他相处几日,怎会对他动心思……”
话是这么说,可秦怀瑾此刻的脑海中,有花逑胡乱吃瓜的场景,还有皱着眉强行吞下她烧糊了菜的狰狞表情,甚至还有那一晚醉酒说了许多的胡话,秦怀瑾也都依稀记着。
不行,不能再想他了!
秦怀瑾止住遨游天际的思绪,把心思都放在正题上。
“密信上说的斩旗,是什么意思?”
莲华见秦怀瑾终于问起了正事,赶忙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严肃的回道:“长公主还记不记得,校场每个阵营的前方都会竖着一列旗帜?”
秦怀瑾微微点头。
莲华立马顺着往下说道:“从第一到第七阵营的旗帜,除开所属阵列的名号之外,还做了颜色上的划分,就是为了区别于其它阵列上的旗帜,而每面旗帜掌旗的人也都是有说法的。”
“每次校场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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