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着脑袋。
而秦皇饮了口茶,一副威严肃穆的表情。
“前日有何收获?”
秦怀瑾轻启唇瓣,柔声道:“不出父皇所料,花逑虽是乞丐之身,却也是正直之人,一晚上安分的很。”
秦皇敲了敲破旧的桌板,没好气的反问道:“朕是问你这个?”
秦怀瑾立马反应过来,小脸一红,赶忙补充道:“儿臣已经查出轻弩的出处,和三月前的刺杀案如出一辙,凶器都是从关外来的。”
“还有呢?”
秦皇对秦怀瑾的调查并不满意,稍稍加重了语气。
“这两批凶器都是同一时间进京的,时间节点正是陈家良将陈元将军回京之时,儿臣有理由怀疑,此番行刺筹谋,与陈家脱不开干系。”
秦皇摆了摆手,冷声道:“光凭如此粗糙的凶器,京中巧匠两个时辰都能造出来完全一样的,当不了凭证的。”
这是在替太子说话?
秦怀瑾心里有些憋闷,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儿臣走访过多家匠铺,虽有此等人才,但都已经入编军机营和炼器营里,而军机营和炼器营又都是太子……”
这番话还没说完,秦皇就不耐烦的叩了叩桌子。
“两天时间,你查出来的东西只是单方面的猜测,朕早已知道这些干系。”
“况且,这三月以来,你依靠锦衣卫的势力,有涉政的倾向,朝中大臣的党羽划分本就混乱,那些多疑大臣唯恐朝廷架构会因此失衡,上奏的折子都快把朕的行宫堆满了,你若是往后的调查方向还是直直的往太子一脉去,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东宫是大周基石,朝廷根柱,更是国之命脉!”
“你以为一篇女帝的说书话本,就可大大方方的撬动太子根基,以民心之道,顺应朝堂局势?”
“荒唐,天真,愚蠢!”
秦皇一口气说了一大通,直说的秦怀瑾想要争辩,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空气好似停滞了片刻,秦皇才顺势往下说道:“太子依附的,向来不是身在朝堂无事可做,只会耍耍嘴皮子的那些大学士和所谓的忠臣,是在边疆,是比京都十六营那些废物还要凶狠的边境强军!”
“那里的兵权不转手,纵使你在京中搅个天翻地覆又能如何?一纸兵权弹劾你十六营的军官,边境大军应召入京,以剿匪为名将你囚于后宫,皇家长公主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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