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懒得去深思,这是她韬光养晦的秘诀所在。
羽翼未丰之时,伺待良机才不容易犯错。
“莲华,陈家那边先派人盯着,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顿了顿,她又想到今早出宫时,父皇特意在东直门上了自己的轿辇,下了一道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谕旨,思绪万千。
“本宫这几天要留在那个小乞丐的身边,是父皇旨意,所以这段时间锦衣卫千万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莲华微微颔首,不敢多问。
两人所乘轿辇在东直门拐了个弯,随后径直往城郊的方向驶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秦皇从一家落魄的铁匠铺里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两根长长的布条。
依照包裹着的外形判断,这是两柄已经开刃过的长刀。
……
城隍庙。
花逑已经煎好了药,正用汤匙舀着一口一口喝着。
钱没了再赚,但命了就什么都没了,所以花逑一滴都没有浪费。
等他喝完,雨势渐缓,只是乌云依旧遮天蔽日,不多时恐怕还会有一场倾盆大雨。
花逑把剩下的东西一收,打算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待会儿下起大雨狼狈出行,毁了自己在老秦闺女面前的初印象。
这边正忙碌着呢,外头忽然传来几声踩着雨水的脚步声,方向正好是往这边来的。
这些天花逑连续遭遇两次刺杀,一有动静就开始应激,赶忙跑到一根石柱后面躲了起来。
可那些脚步声只在门口停住,似乎没有进门的打算。
花逑探出脑袋想看个究竟,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手里撑着一把鲜亮的油纸伞,后面还跟着几名杂役或护卫的壮汉。
“请问,你就是福运楼的那位说书乞丐么?”
坏了,果然是冲自己来的!
花逑很想回答不是,是他认错人了。
可整个城隍庙只有他一人,对方又是明摆着来找他的,不可能糊弄过去。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从里面走了出来,狐疑的问道:“是我,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家公子对你的话本很感兴趣,请问有时间去我们府上一叙吗?”
这人无论是穿着打扮,又或是言行举止,一看就是从大户人家里出来的。
他所说的府上,一定是权贵之家。
花逑在前世的时候还有趋炎附势的狗腿子情节,妄想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富婆之类的有钱人看上。
可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已经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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